禺狨王坐客位。
这个座次本身就很微妙。
若在以前,禺狨王麾下恐怕早就发作。
可今日白先生和青面都没有说话。
因为鹿鸣已是太乙。
太乙坐自己的主位,天经地义。
朱文才奉上灵酒。
禺狨王看都没看酒,只看着鹿鸣。
“三灾皆过?”
鹿鸣道:“侥幸。”
禺狨王笑道:“洪荒没有这么多侥幸。”
鹿鸣没有接话。
禺狨王继续道:“黑羽死后,本王一直在想,你身上到底有什么。”
“众妖之坟机缘?”
“古妖传承?”
“特殊神通?”
“还是别的东西?”
青面听到这里,眼神微微一动。
朱文才则不动声色。
鹿鸣笑了笑。
“都有一点。”
禺狨王一怔,随即大笑。
“你倒是坦诚。”
“假话说多了累。”
鹿鸣道。
“反正大王也不会因为我说没有,就真信没有。”
禺狨王点头。
“不错。”
他忽然看向殿外。
那里立着争命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