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抽回手,退到驾驶座一脚油门踩到底。
面包车一路风驰电掣,停在了一栋破旧的写字楼前。
牌匾上写着“朝阳区野生动物保护协会”。
陆湛把我拽下车,大步往里走。
我被手铐拖着,脚步踉跄,嘴上却没闲着。
“老公,我们这是来领证吗?民政局怎么看起来这么破?”
大厅里原本吵吵嚷嚷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几个穿着制服的办事员瞪大了眼睛,目光在我和陆湛之间来回打量。
“陆队,你这出个警,怎么还顺便脱单了?”一个戴眼镜的小胖子结结巴巴地问。
陆湛的脸黑得像锅底。
“少废话,这是刚抓的嫌疑妖,建国后非法化形。”
他把我往前一推。
我顺势柔弱地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娇滴滴的痛呼。
“哎哟,老公你弄疼我了。”
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女声从二楼楼梯口传来。
“陆队,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对这种骚狐狸心软了?”
我抬起头。
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穿着紧身作战服的女人走了下来。
妖管局副队长,程岚。
一只刚化形不到五十年的猎豹妖。
她垂着眼瞥我,满脸不屑。
“我们妖管局是讲规矩的地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发骚的。”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我面前,刻意压低声音。
“收起你那套狐媚手段。我平时都跟局里的兄弟们称兄道弟,陆队也最讨厌矫情的女人,你少恶心他。”
我眨了眨眼,无辜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