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你的电话可是立即从床上赶过来的,你竟然还嫌我慢?”奚肆不满地反驳。
奚拂轻啧一声,懒洋洋的调儿:“你有几次不是从床上过来的?”
然后瞅了一眼奚肆,目光落在他小腹处,一勾薄唇颇有些语重心长地提醒,“少年人,可别太放肆了啊!”
奚肆俊美无俦的脸瞬间黑了:“你怎么这么流氓呢?”
奚拂歪头:“好歹都是上京第一纨绔了,我不流氓谁流氓。”
她总得对得起第一纨绔这个名号不是?!
奚肆嘴角又是一抽,“听您这语气,这纨绔还当得挺自豪?”
说话的时候,奚肆还特意加重了那个‘您’的音。
“那可不,好歹现在报了名号就没人敢招惹。”
奚肆啧了声,“那怎么还浪到警局要我来捞人?”
“这不是来不及报名号么?”奚拂退出游戏,单边眉梢一挑,看着奚肆懒洋洋地感慨,“谁让你们年轻人不讲武德,上来就动手。”
奚肆忍了忍,没忍住,没好气地看着她,“老子比你还大两岁。”
“但我辈分高。”奚拂慢幽幽地来了句。
如今放眼整个上京,辈分上都没有比她高的。
奚肆一噎,“……你也就仗着辈分高。”
“能仗着辈分高为所欲为为什么不呢?”奚拂看着奚肆,殷红的唇一勾,“是我这个倚仗不够分量么?”
奚肆:“……”
还真就无言以对。
他太爷爷风流一世,十八岁就有了他的爷爷,临了了六十九岁高龄又给他这个两岁的曾孙子添了位小姑奶奶,所以也就导致了小姑奶奶年纪不大,辈分却高得吓人。
轻叹一声,奚肆不再纠结辈分的事儿,而是看向奚拂,“你不是和谢如歌他们一起打的群架么,怎么一个人坐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