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踏碎黄沙岭的晨雾,萧临渊一手拎着苏玉柔,另一手扶住苏锦棠的手肘将她搀出山洞。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几乎扑进他怀里,却硬生生撑住没倒,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
“还能走?”他问。
“废话。”她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膝盖一软差点跪地,被他及时从后揽住腰身。
苏玉柔在旁冷眼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姐姐,你也有今天。”
苏锦棠回头瞪她一眼,冷冷道:“你这张嘴,我迟早撕烂。”
萧临渊不耐烦地皱眉,对属下吩咐:“把她关进王府柴房,严加看管。”
苏玉柔挣扎着喊:“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尚书府的庶女,你敢——”
“闭嘴。”萧临渊声音一沉,目光扫过去,吓得她立刻噤声。
苏锦棠揉了揉手腕上的红痕,抬头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萧临渊却已转身走向马车,语气淡淡:“上车。”
她愣了一下,随即低声嘟囔一句:“谁要坐你的车。”
可身体比嘴诚实,还是慢吞吞挪了过去。
马车晃动,两人并肩而坐,车厢内一时寂静无声。苏锦棠偷偷瞥了眼他侧脸,见他眉头微蹙,额角有一道细长血痕,似乎是方才闯入山洞时划伤的。
她忍不住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那道伤口,就被他抓住手腕。
“别乱动。”他低声道,“我自己来。”
她抽回手,撇嘴:“谁稀罕碰你。”
萧临渊轻笑一声,没说话。
车外传来侍卫的声音:“殿下,前面是岔路口,是否回城?”
“绕道回王府。”他说完,忽然转头看向苏锦棠,“你今日太莽撞。”
“我怎么莽撞了?”她不服气。
“明知有埋伏还一个人去织布坊。”
“我要是不出门,她们哪会上钩?”
“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语气冷了几分,“可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现在……”
他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情绪却不似往常那般淡漠。
苏锦棠心头微微一颤,低下头去,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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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已是午后,苏锦棠刚下车,便被安排进了客房休息。她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裳,正想出门看看情况,却被丫鬟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