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先生却没有回答,只淡淡一笑:“姑娘若真想救那人,不妨随我去一趟北岭。”
“北岭?”她皱眉,“那是什么地方?”
“一座废弃的旧庙,沈星河曾在那里留下一些东西。”他说完,转身离去,步伐稳健,仿佛从未停留。
苏锦棠怔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
她回到府中,将此事告诉萧临渊。后者听完,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若此人真知沈星河下落,值得一探。”
“你觉得他是敌是友?”她问。
“目前尚无法断定。”他看着她,“但他既然主动提及沈星河,未必是坏事。”
她点点头,心中却隐隐觉得,这个墨先生,或许并非表面这般简单。
三日后,他们启程前往北岭。
一路上风雪交加,山路崎岖,但他们并未遇到任何阻拦。直至抵达那座破败的旧庙,才终于见到墨先生口中所说的“沈星河遗留之物”。
那是一本残缺的医书,纸张泛黄,字迹斑驳,其中一页上赫然写着“牵机引”三字,并附有一段模糊的注解。
“牵机引者,乃前朝禁毒,非太医署不得制……”
苏锦棠瞳孔微缩,迅速翻阅其余内容,却发现关键之处已被人为撕去。
“这是……故意留下的线索。”她低声自语。
萧临渊站在她身后,目光凝重:“看来,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她握紧手中的医书,心中却升起一股寒意——
如果沈星河真的与前朝太医署有关,那么他当年的失踪,恐怕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而那个神秘的墨先生,他的真正身份……
又是什么?
风雪中,远处传来一声乌鸦啼叫,划破寂静。
她猛地回头,却发现原本站在身后的萧临渊,正捂着肩头,脸色苍白如纸。
“你怎么了?”她惊呼。
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萧临渊!”她一把扶住他,发现他额头滚烫,显然是旧毒复发。
她慌乱地翻看医书,希望能找到应对之法,却见最后一页角落,隐约写着一行小字:
“若遇牵机引暴起,可用‘玄冰草’压制毒性,然此草唯生长于‘影月谷’,非有缘人不可得。”
她猛然抬头,看向远处苍茫的群山。
影月谷……
那究竟是个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