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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归途抉择，皇帝的棋局（第2页）

　　她不信命，从来不信。

　　可如今，她竟无言以对。

　　皇帝静静望着她，半晌，轻叹一声：“你还有时间考虑。但在你做决定之前，最好弄清楚一件事——你真以为，他是追你而来？还是……早就注定要走到这一步？”

　　他说完，转身走向门口，步伐稳健，一如他掌控全局的姿态。

　　就在他拉开门的那一刻，苏锦棠忽然开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皇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因为朕也曾在同样的十字路口徘徊过。只是……朕没得选。”

　　门合上，留下一室寂静。

　　苏锦棠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耳边的心电图依旧滴滴作响，可她的心，却仿佛被掏空了一角。

　　她低头看向自己手臂上的针孔，再看看那块罗盘，心中百感交集。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细微的扑簌声。

　　她猛然转头，只见一只黑羽寒鸦正立在窗沿，羽毛乌亮如墨，眼神却透着几分熟悉。

　　她心头一颤，轻声道：“是你……？”

　　寒鸦眨了眨眼，轻轻振翅，一片羽毛飘落，刚触地便化为灰烬。

　　那一瞬间，整个病房忽然轻微震颤起来，玻璃窗上隐隐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苏锦棠脸色一变，立刻闭上眼睛，强行压制体内躁动的力量。那种撕裂感再度袭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意识深处挣扎咆哮。

　　她紧紧握住胸前的玉佩碎片，脑海中浮现萧临渊的身影——他在雪夜策马而来，眉眼冷峻；他在战场上挥剑杀敌，血染战袍；他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握着她的手说：“别怕，我在这里。”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失控，绝不能！

　　片刻后，震动停止，玻璃上的裂痕也悄然消散。

　　她睁开眼，望向窗外，寒鸦已不见踪影，只余下一缕风拂过树梢，带走了最后一丝不安的气息。

　　她缓缓躺回床上，目光落在那块罗盘上，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她不会让任何人替她做决定。

　　哪怕那个人是皇帝，哪怕代价是两个世界的命运。

　　她要自己找出真相。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