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苏锦棠正倚在窗边喝茶。昨夜醉花楼一役,她虽表面从容,心里却知道,那块玉佩的事终究会牵出些麻烦来。
果然,还未等她梳洗完毕,门外便传来一阵喧闹声。
“小姐,外头有人送来个大礼盒,说是赵世子亲自让人送来的。”小丫鬟翠儿匆匆进来禀报,神色有些为难,“那人还赖着不走,非要您亲口回话不可。”
苏锦棠挑眉,放下茶盏:“赵承逸?”
“是的,看样子像是求复合的……”翠儿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
苏锦棠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讥讽:“他倒是脸皮厚得可以。”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袖,道:“你去告诉送礼的人,就说我不收来历不明的东西,让他们拿回去煮汤喝。”
翠儿应声而去,不多时却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小姐,那人不肯走,说要当面听您一句话。”
苏锦棠眯起眼,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好啊,那就让他进来说。”
片刻后,一名穿着体面的小厮被带进院子。他手里捧着一个红木礼盒,神情颇为倨傲。
“我家世子爷对小姐一片真心,特地备下这盒南海珍珠与金丝燕窝,望小姐笑纳。”小厮语气恭敬,却掩不住几分趾高气扬,“小姐若肯回心转意,世子爷定会好好待您。”
苏锦棠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淡淡道:“我听明白了,你是说,赵承逸想让我回去做他的未婚妻?”
“正是。”小厮点头。
“呵。”她轻笑一声,忽然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冷了几分,“那你回去告诉他,说我苏锦棠宁愿嫁给路边的乞丐,也不会再看一眼那个伪君子。”
小厮脸色一变:“小姐这话未免太过分了!”
“过分?”苏锦棠挑眉,“你觉得过分?那你问问赵承逸,当初是谁在我病中另娶他人?又是谁在我落魄之时冷眼相向?现在倒好,他吃腻了新欢,又想找我回去做舔狗?”
她猛地站起身,手指指着门口:“滚出去!再不走,我就让你从这院子里爬出去!”
小厮被吓得脸色发白,抱着礼盒仓皇退下。
院中恢复安静,翠儿小心地上前收拾残局,忍不住问道:“小姐,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些?”
“狠?”苏锦棠冷笑,“对那种人,就该狠狠打脸。不然他还以为我苏锦棠是个任人摆布的软柿子。”
她转身走向内堂,脚步坚定,背影透着一股不容挑衅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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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府门前已聚集了不少围观之人。
原来那小厮离开尚书府后,竟站在街口大声嚷嚷,说什么“苏家大小姐不知好歹,辜负世子爷一番情意”,引来了不少路人驻足观看。
消息传到苏锦棠耳中时,她正坐在花园里赏花。
“小姐,要不要我去把那小子堵住嘴?”翠儿愤愤不平。
“不必。”苏锦棠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既然他想看热闹,那就让他看个够。”
她起身,拎起那盒礼物,径直走到府门前。
众人见她出来,纷纷围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