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今日做得很好。”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谢谢夸奖。”
他看着她,目光幽深:“不过……下次行动,别瞒着我。”
她眨眨眼:“谁瞒你了?”
“你昨晚就知道赵承逸会动手。”他语气淡淡,“却没告诉我。”
她耸肩:“怕你拦我。”
他轻叹:“你总是这样。”
她歪头看他:“怎样?”
“不让人省心。”
她笑了:“那你省心了吗?”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落叶。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她忽然问:“你说,赵承逸为什么会这么做?”
“因为他输不起。”他答得干脆,“更因为他贪心。”
她点头:“是啊,贪心。”
两人并肩而行,夜色渐浓。
远处,一只夜枭掠过枝头,发出一声尖锐啼鸣。
苏锦棠忽然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怎么了?”萧临渊问。
她没回答,而是低头看向手中的一枚令牌。
那是今晨从赵承逸身上搜出的秘物之一。
此刻,令牌背面,隐约浮现出一行小字:
“月圆之夜,东郊废寺。”
她心头一震。
是谁留下的?
又是谁,一直在幕后操控这一切?
她攥紧令牌,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风,又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