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苏锦棠睁眼时,发现身旁已经空了,只留下被褥上淡淡的檀香。
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脑子还昏沉沉的。昨晚那番对话像是一块压在胸口的石头,沉甸甸的,让她喘不过气。
她披衣起身,刚打开房门,便见一名侍女候在外头,恭敬道:“姑娘,王爷已命人备好早膳,让您醒了就去前厅。”
她点头,洗漱过后便往正厅而去。一路上,府中侍卫与仆役皆对她毕恭毕敬,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
她心知,这是因着昨夜之事——她被bang激a、他孤身闯山洞救人,甚至为此负伤。这些事早已传遍王府上下,连带她这个“祸端”也成了众人不敢轻易招惹的对象。
踏入正厅时,萧临渊正坐在主位上用膳,见她进来,抬眼看了她一眼:“迟了。”
“你倒是起得早。”她在他对面坐下,接过侍女递来的粥碗。
“天未亮便有人送来急报。”他语气平静,手中筷子却顿了一下,“昨日那些山贼,背后另有其人。”
她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他们并非流寇,而是受雇于人。”他放下筷子,“有人刻意安排你落入圈套。”
她心头一震,旋即冷笑:“苏玉柔?”
“她没那个胆量。”他摇头,“背后另有高人。”
她沉默片刻,忽然道:“那她呢?关在柴房?”
“还在审。”他抬眸,“你若想亲自问问,我可以带你过去。”
她点点头:“也好。”
饭后,她随他来到柴房。苏玉柔被锁在角落,身上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污垢,看上去狼狈不堪。她一见苏锦棠,眼中立刻燃起怨毒:“贱人!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苏锦棠冷笑着走近:“这话该是我问你吧?要不是你设计陷害我,我又怎会被人绑去山洞?”
“你活该!”苏玉柔咬牙切齿,“你以为自己风光无限,其实不过是靠男人撑腰罢了!”
苏锦棠嗤笑一声,蹲下身来,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我靠男人撑腰?那你呢?靠一群山贼撑腰?”
苏玉柔猛地挣扎,却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
苏锦棠站起身,拍拍手,回头对萧临渊道:“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不如送去官府。”
萧临渊颔首:“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