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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救赎与毁灭的抉择（第2页）

　　“你已经失败过一次了！”她厉声道，“你看看周围，这不是重生，这是疯狂！”

　　皇帝怔住，脸上浮现挣扎之色，仿佛两种人格在激烈交锋。

　　“冷静点。”萧临渊低声对苏锦棠说，“他在动摇。”

　　果然，皇帝的手从星核上移开，整个人微微颤抖，眼神游离不定。

　　“你说得对……”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已经失败过一次了。”

　　“那你现在还打算继续？”苏锦棠步步紧逼。

　　“我不知道……”他喃喃自语，“如果停下，会不会太迟？”

　　“不会。”她坚定地说，“只要你愿意停手，我们就还有机会。”

　　“可是……”皇帝望向星核，倒计时仍在跳动，“星核已经启动，除非有人愿意承受反噬，否则根本无法停止。”

　　“我们来承担。”萧临渊毫不犹豫接话。

　　皇帝看向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们……不怕死？”他问。

　　“怕。”苏锦棠承认，“但比起看着这个世界毁掉，我们更怕连试都不试就放弃。”

　　皇帝沉默良久，终于缓缓伸出手，掌心贴在星核表面。

　　“让我试试……”他低声道，“让我看看，是否还能挽回什么。”

　　星核光芒忽明忽暗，仿佛也在回应他的犹豫。

　　“等等。”苏锦棠突然想起什么，迅速从怀中取出寒鸦留下的羽毛，“你还记得她吗？她为你挡下最后一击，就是为了让我们有机会走到今天。”

　　皇帝接过羽毛，指尖微微发颤。

　　“我记得……”他低声呢喃，“她总是劝我放下执念。”

　　“那你现在愿意放下吗？”她问。

　　皇帝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愿意。”

　　星核光芒渐渐柔和下来，倒计时开始缓慢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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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刹那，皇帝忽然睁眼，眼神再度变得冰冷。

　　“抱歉。”他低声说，“我不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