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吧。”她闭上眼,“我这条命,早就该陪他去了。”
“等等!”苏锦棠一把拦住她,“你不必死。”
“可我不想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她轻声说,“这蛊毒,是我亲手种下的。若我不死,它便永远无法彻底清除。”
“可你还有未来!”
“我的未来,早在他死去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她抬起手,按在自己心口,闭上眼。
刹那间,一道血光从她胸前绽开。
她倒在苏锦棠怀中,嘴角溢出鲜血,却带着一抹释然的微笑。
“琉璃珠……给你……它能助你……救他。”
话音未落,气息已然微弱。
苏锦棠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久久不动。
直到天边泛白,她才缓缓起身,将阿依莎安放在榻上,取下她胸口的琉璃珠。
那珠子入手温润,内部似有流光闪动,仿佛藏着某种秘密。
她握紧琉璃珠,转身出门。
半个时辰,还剩一刻钟。
她骑上马,直奔王府。
途中,她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阿依莎的最后一句话。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不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这场棋局,她已经无法退场。
王府门前,太医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苏锦棠回来,他立刻迎上前:“王爷情况危急,只剩不到一盏茶功夫!”
“让开。”她径直冲入房内。
萧临渊躺在榻上,面色青紫,额头冷汗如雨,双手不停抽搐,口中发出低吼。
她来不及多想,拔出银针,在他耳后三寸处再次刺下,同时将琉璃珠碾碎,混入汤药中喂他服下。
片刻后,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即猛然睁眼。
“咳咳——”他剧烈咳嗽,吐出一口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