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看了片刻,忽而道:“我听闻你提出‘盲盒花魁’之法,让醉花楼一夜爆红。”
“王爷消息倒是灵通。”她挑眉,“怎么,也想投资青楼生意?”
“我对做生意没兴趣。”他声音微沉,“我只是想知道,那个用毒药迷我、趁机‘占便宜’的人,到底是谁。”
苏锦棠手中的酒盏一顿,旋即笑开:“王爷这话听着怪怪的,什么叫‘占便宜’?明明是你重伤昏迷,我好心救你一命,反倒成了罪人?”
“你否认?”他眯起眼。
“我为何要否认?”她摊手,“可我也好奇,王爷是怎么确定是我做的?总不能单凭一句‘记忆模糊’就断定吧?”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醒来时,身上残留一股异香,与你身上的气息相似。”
苏锦棠心头微紧,面上却不显:“哦?王爷记性不错,可惜证据不足。”
“所以我想亲自来问你。”他倾身靠近,嗓音低哑,“昨夜,你究竟做了什么?”
她眨眨眼,笑意更深:“王爷伤重昏迷,我自然是要救人。至于过程嘛……”她故意拖长音调,“有些细节,还是别问太清楚的好。”
萧临渊看着她从容模样,心中竟升起一丝烦躁。这女人,明明就是那个人,可偏偏不肯承认。
他忽然伸手,指尖拂过她的袖口,动作轻柔却带着试探:“你的衣袖里,是不是藏着什么?”
苏锦棠神色不变,反手将袖子一甩:“王爷是在找玉佩吗?”
他眼神一凛:“你知道什么?”
“不过是听说而已。”她靠回椅背,语气轻松,“有人在醉花楼捡到一块玉佩,说是王爷遗失的。”
“在哪?”他立即追问。
“这个嘛……”她歪头思索片刻,“据说被一位姑娘拿去了,说是准备献给某位权贵。”
他皱眉:“你想让我去找她?”
“王爷英明。”她笑吟吟地道,“不过,我劝你快点去,那位姑娘今晚就要离开京城了。”
他起身欲走,又顿住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苏锦棠,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耸肩:“我没想做什么,只是觉得这场游戏才刚开始,不好玩得太快结束。”
他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待他身影消失在门外,苏锦棠轻轻吐了口气,端起酒盏抿了一口,眼神却渐渐沉了下来。
他知道她是苏锦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