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她放下药箱,“有没有感觉好些?”
“比上次好多了。”他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道,“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
“什么意思?”
“那日你在胭脂铺子说的话,关于‘临渊’系列的事。”他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你为了堵住悠悠之口?”
她耸肩:“你不也配合得好好的?”
“你故意让我参与进去,是因为你知道我会答应。”
“聪明人说话省力气。”她眨眨眼,“王爷英明神武,自然不会放任谣言毁了名声。”
他眯起眼:“那你呢?你就不怕我借此机会,反将你一军?”
“你不会。”她笑得自信,“因为你心里清楚,这场戏,是你我共同出演。你若翻脸,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他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苏锦棠。”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不止于此?”
她心头一跳,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扣住。
“你想说什么?”她故作镇定。
“我想说的是——”他俯身靠近,气息拂过她耳畔,“你欠我的,不止是一句道歉。”
她心跳加快,却依旧嘴硬:“那你想要什么?”
“你心里清楚。”他看着她,眼神幽深,“你逃不掉的。”
她咬唇,终于挣开他的手,转身欲走。
“药我已经带来了,你自己按时涂抹。至于别的……别妄想了。”
他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直到脚步声远去,他才低声开口:
“苏锦棠,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窗外,一只喜鹊落在枝头,叽喳叫了两声,振翅飞向远处。
屋檐下的风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