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她走进来,将药碗放在桌上,“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换药。”
他挑眉:“你自己来的?”
“不然呢?”她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会让别人碰你?”
他轻笑一声,果然听话地解开外袍,露出肩上的伤口。那道刀伤已经结痂,但周围仍有红肿迹象。
她拿起棉布蘸药水,轻轻擦拭伤口边缘。动作轻柔,几乎不带一丝力气。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皱了皱眉。
“疼?”她问。
“不疼。”他答得干脆。
她没再说话,继续替他涂药。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药香弥漫在空气中。
“你昨晚不该去救我。”她忽然开口,“赵承逸和苏玉柔背后还有人,这次只是个开始。”
他沉默片刻,道:“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来?”
他看向她,目光深沉:“因为你说过,如果你出了事,我会恨自己一辈子。”
她心头一颤,低头继续涂药,没敢看他。
“你这个人……”她咬牙,“真是不讲理。”
“我不讲理?”他笑了笑,“是你太爱逞强。”
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完成最后一步,替他系好绷带。
“以后别这么莽了。”她低声说。
“那你答应我,下次出门前告诉我。”他看着她,眼神认真。
她犹豫了一下,点头:“好。”
他满意地笑了,靠在床头,闭上眼休息。
她站起身,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苏锦棠。”他忽然又开口。
她停下脚步。
“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傻?”
她回头看他,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映出一片温柔的光影。
“你不是傻。”她轻声道,“你是真在乎我。”
他睁开眼,看着她,眼里有一抹笑意。
她转身走出房间,掩上门的那一刻,心跳有些乱。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知道,那个人,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了。
午后,皇帝召见萧临渊。
书房内,皇帝斜靠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封密信,笑眯眯地道:“听说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