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逸脸色骤白,嘴唇微微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锦棠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道:“你以为,你还能靠几句虚情假意,换我一笑?你错了。你这一生,都不配再踏进我苏家的门槛。”
赵承逸终于怒了,咬牙道:“苏锦棠,你未免太过了!”
“是我太过?”她反问,“还是你忘了自己做过什么?”
她转身走回主位坐下,淡声道:“你若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这尚书府,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
赵承逸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发作。他知道,如今的苏锦棠早已今非昔比,背后站着的是战功赫赫的镇北王,连皇帝都对她另眼相看。
他咬牙看了她一眼,转身拂袖离去。
门外,一道纤细的身影闪入阴影中,正是苏玉柔。
她盯着赵承逸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午后,苏锦棠在书房中翻阅账本,一边思索接下来的布局,一边安排暗卫盯紧赵承逸的一举一动。果然不出所料,赵承逸并未直接回府,而是绕道去了城南一处偏僻宅院。
那是苏玉柔私下购置的小院。
“看来他们还真打算联手对付我。”她合上账册,轻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她唤来心腹小厮,低声交代几句,小厮点头应命,迅速离开。
傍晚时分,萧临渊来到尚书府,听闻此事后皱眉道:“你确定他们敢动手?”
“赵承逸虽然胆小,但被我当众羞辱,必然咽不下这口气。”她轻描淡写地说道,“而苏玉柔……她巴不得我出事,好坐收渔利。”
萧临渊沉吟片刻,终是点头:“你想怎么做?”
“我已经设好了局。”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只要他们敢来,就让他们自己跳进去。”
翌日清晨,城东码头传出消息——赵承逸私运违禁药材,意图贿赂边关将领,事发被抓。
一时间,满城哗然。
苏锦棠坐在铺子里,听着街头巷尾的议论,唇角微扬。
她轻抿一口茶,目光望向窗外熙攘的街道,心中一片清明。
“赵承逸,这一巴掌,够不够疼?”
与此同时,赵府内已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