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漫卷,血染残阳。
北疆战场上,喊杀声如雷,铁蹄踏碎枯草。旌旗猎猎,玄甲军列阵于风中,银枪寒光如霜,士卒们屏息以待,目光紧锁前方尘土飞扬的敌军阵营。
赵承逸一马当先,身披黑袍战铠,手持断刃,眸中猩红似火。他身后,是北狄最精锐的狼骑,个个面覆兽皮,眼中燃烧着嗜血之光。
“萧临渊!”赵承逸怒吼一声,声音撕裂长空,“你夺我江山,毁我前程,今日,我要你命偿!”
话音未落,敌军如潮水般扑来,箭雨遮天蔽日,大地为之震颤。
萧临渊立于阵前,一袭银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他未曾应答,只缓缓拔出腰间长枪,枪尖轻指地面,下一瞬,身影已如疾风掠入敌阵。
两道身影在战场中央交汇,刀光与枪影碰撞,爆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之声。赵承逸双目赤红,招招致命,每一击皆含雷霆之势;而萧临渊却始终冷静如冰,身形如鬼魅,在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中稳守不退。
副将见状,立刻下令布阵迎敌,火油箭点燃,一道道烈焰划破长空,封锁敌军冲锋路线。火光之中,北狄骑兵纷纷倒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可赵承逸并未退缩,反而仰天大笑:“死便死!但今日,我要你们陪葬!”
他猛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手中断刃瞬间燃起诡异紫焰。天地之间,风云变色,一股腥戾之气弥漫四野。
“狂暴丹!”有识得此术的老将惊呼,“此人疯了!”
赵承逸周身气息暴涨,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头凶兽,剑势横扫千军,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玄甲军阵型大乱,士卒接连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萧临渊瞳孔微缩,猛地翻身跃至阵前核心区域,双手结印,体内真气狂涌而出。
“玄影封天!”
低沉喝声响起,天地仿佛被冻结了一瞬。紧接着,一道巨大的虚影自他背后浮现,宛如神祇降临,掌心翻转,竟硬生生接下了赵承逸那毁天灭地的一击!
轰——
巨响震彻天地,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尘土飞扬,烟雾弥漫。
赵承逸踉跄后退,嘴角溢血,双膝跪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挡得住……”
他喃喃低语,意识逐渐模糊,最终倒在血泊之中,口中仍念着一个名字:“姜明月……我终究还是输了。”
萧临渊亦未好受,战甲多处龟裂,胸前渗出暗红血迹。他缓缓垂下眼帘,右手紧握胸口玉佩,那玉佩一角已碎,微光闪烁,似在回应什么。
远处鼓声骤歇,战场陷入短暂的死寂。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尘烟中,一道素衣身影策马而来,衣袂翻飞,发丝凌乱,却掩不住她眼中燃烧的焦急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