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全都有。”
我拿出手机,打开宠物摄像头云端录像。
“这就是砸死你们的第四件铁证!”
画面投到电视上。
从我平静提出平摊,到许晴揉纸,再到许露故意让我“说大声点”,全部播了出来。
我的原话是:
“以前是我瞎了心惯着你们,现在你们能挣钱了,自己养活自己去!”
她们发布的视频,却把前半句全部剪掉,只留下“该养自己”。
录像继续。
许露威胁:
“敢把我们赶走,我就让全网来网暴你!”
许晴说:
“她死要面子,全网一骂她绝对跪着服软。”
直播间人数冲到十万。
许露扑过去拔电视电源。
屏幕黑了。
但声音仍从我手机里传出。
我早就把视频上传到了云盘。
她拔得掉插头,拔不掉已经发生的事。
我拆开第四个牛皮袋,把六张群聊截图一张张摆出来。
“最后,让大家看看她们为什么要往死里黑我!”
“一条狗屁广告,八千块!”
“她们自己说,不到一千不是重点,重点是得立住窒息感的人设!”
“她们还算计着,千万别拍狗的豪华零食,千万别漏了底裤上的高薪!”
“你们满嘴仁义道德要公道!”
“结果从标题到狗眼泪,从下作的剪辑到今天的直播,全特么是sharen诛心的剧本!”
许晴猛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