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把所有证据做了三份备份。
一份放阿梅家。
一份存云端。
一份交给市场管理处,证明我是恶意剪辑和网络曝光的受害者。
第二天,市场恢复了我的摊位。
之前骂我的几个年轻人专门过来道歉。
有人买一份肠粉,转了两百。
我退回一百九十四。
“该六块就是六块。”
“我饿死也不靠卖惨要饭。”
这句话被人拍下来,又上了同城热门。
傍晚,许晴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我的一张病历照片。
“妈,网友爆出你有六万多存款!”
“你明明怀里揣着巨款,干嘛还像个叫花子一样逼我们要那八百七?!”
我一眼认出,那张病历一直压在衣柜最下层。
她们翻了我的东西。
许露已经发了新动态:
【反转之后还有反转。一个有六万存款的母亲,真的缺女儿那点房租吗?】
我盯着她们看了几秒。
然后,从包里拿出医院缴费通知。
“睁大你们的眼,这六万,是老娘保命的手术费。”
“你们既然为了流量连我的病历都敢卖。”
“那明天就给我滚去医院尽点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