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力气的童向晚,终于垂头丧气地说:“我只是去见老朋友,不是去相亲。”
杜爱心不以为然,“留下好印象总归是好的。”
童向晚哭笑不得。
温礼,那么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正。
童向晚着一身白色修身连衣裙,腰间系一条极细的金色金属腰带,她的皮肤本身就白,这一身装扮便更显得突兀。童向晚觉得这有些太过讲究,太刻意打扮一样,她感觉很不自然。
倒是热心的杜爱心非常满意的打量童向晚,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拍手称赞,“那个石头还说向晚配不上他大哥,我看是那流氓配不上向晚。我们家向晚要姿色有姿色,要学历有学历,要事业也有事业,那流氓有什么?哼。”
童向晚抿着嘴尴尬笑了两下。如果家里不发生变故,他不会选择这条路。
他说过,他不想走继父的老路,那是一条不归路,回不了头的路。作为旁观者的她,是应该拉他一把的,不能看着他越陷越深。
童向晚朝杜爱心道别,打的去了约会地点。
地点是在a市五星级酒店的转盘餐厅,吃的是自助餐,挺合算的。温七七选的地儿。童向晚坐出租车的路上,忽而电话响了,她拿起手机看了眼,心惊一跳,是许久没和她联系的厉莫言。
她接通后,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便传来厉莫言低沉的声音,“在哪?”
童向晚答:“在外面。”
“什么时候回来?”
童向晚撇了撇嘴,“怎么?今晚你要来?”她确实有抱怨的意思。他让她做他的女人,她默许了。他让她住西街的别墅而不是主宅,她也默许了,他把她用过一次弃之不顾多天,她无话可说。但她不喜欢任人拿取,想要的时候用一用,不想要的时候,扔在一边。
那头没了声响,许久厉莫言才开了口,“不了,你好好休息。”
他把电话挂断了。童向晚依旧听着那头的忙音,目光低垂,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在厉莫言的心里,她到底是什么?也许还不如情妇吧,连个电话也不肯打长。
她努力收敛自己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以平和的心情等待车子的到达。
出租车停了下来,童向晚放一下车,便见到离自己五米外,有一男一女正站在酒店门口,朝她挥手。她刚一走近,温七七便迫不及待地走过来,朝她暧昧眨巴下眼,“向晚。”
童向晚嘴角上扬,“七七。”
“童向晚学妹。”
童向晚这才把目光望去,站在她正前方的高个子皮肤略黑,眉清目秀,星眸如海将她凝望,似翻山越岭,跋山涉水那样艰辛相对。童向晚在那一刻,心脏竟有一抽,一时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