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答道。
“很好。”苻坚不再说话,一把抓起她胸前的衣服,咬牙道,“那么……妃子伺候大王再合理不过了?对不?”
她闷哼一声,不再言语。
“伺候我。”苻坚眼中带着怒气,一字一句道。
她半天也做不出一个动作,只是极其勉强的挪动几步,有些害怕道:“大王”。
“我不想说第二遍,我可爱的锦诺。”
她紧紧咬住唇,痛苦闭上眼……
相公,对不起……
她勾住苻坚的脖子,踮脚蜻蜓点水在他唇边烙下一吻,而后对他暧昧一笑,勾魂不已。
苻坚眼神了然,歪嘴一笑。敏敏二话不说,一个猛扑,直接狠狠吻了上去,她的小舌在他唇外来回挑拨,惹得他一声闷哼,直接张嘴吞噬了她不安分的小舌。她一惊呼,被苻坚横抱而起,朝着大床走去。她被很不客气地摔倒在床上,苻坚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俯身再次吻住她,轻狂、霸道。
他巧妙地把她的腰带一扯,瞬间松散的衣服让她心中一晃。她颤抖地抱住苻坚,不让自己肆意落下的泪水让他看见。
此时欲望已经完全被勾起的苻坚只是不断熟练地把怀里的人儿一点点弄得火热。她极力控制自己心底的欲望,苻坚的手法真的太过巧妙了。她时不时惊呼一声,呻吟的声音一起,苻坚就更加燥热,扯掉她碍眼的亵衣。
当她终于毫无保留地光裸着身躯呈现在苻坚面前,苻坚顿时停了下来,那么突兀地抓起她满面泪水的脸,瞳孔骤缩:“哭了?”
她咬住唇,扑倒在他怀里:“喜极而泣罢了。”
“是吗?”苻坚原本的欲望已经扑灭,他推开她,眼神半眯,拾取她的衣裳一件件为她穿上,“一碰你,我就疯了。”
苻坚怏怏起床,嘲讽背对着床上的人儿:“记得……你欠我一辈子。”
她默默看着他离去,有些怆然对着窗外的明夜。她真是个下贱女人……明明那么不愿意背叛谢玄,却还是在苻坚怀里呻吟。
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狠狠地抹去一点痕迹也不剩。她的心已经脱离初衷,一步步走上歧路。
苻坚不是她什么人,什么也不是……她要想尽办法回到谢玄身边。
那晚过后,第二日她出了屋下楼,见苻坚正在吃早点,脸色暗沉,像是一夜都没睡好。看见她来了,随即露出不算微笑的微笑:“来,坐。”
她应声走来,坐在他旁边。一旁的侍从立马加了碗和筷子。
他们在外称,老爷夫人。身份不宜曝光。
“老爷今儿起得真早。”
苻坚一笑,点了点头:“等人。”
“咦?等何人?”
“不是等你就是了。”
她顿时不再开口,拿起勺子喝粥。
粥还没喝到一半,只见客栈进来几个人,直接朝他们走来,一个男人走到他们面前,对苻坚拱手道:“实在是抱歉。因为沙尘太大,耽搁行程,造成迎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