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不能回去给你暖被窝了,今晚跟元泉一起住在设计院。楼下锁了,没办法出去了,>_
“o_o"…”这次轮到徐欢欢了……
4:夜黑风高的夜
花朵朵和元泉坐在设计院的大厅里。元泉正在搬桌子,把桌子合并起来扩大面积,好当床睡觉。元泉看起来很淡定,倒是花朵朵,委实无法淡定,一个人闷闷地坐在一旁看元泉忙活着。花朵朵看着自己的手机,她不敢跟其他人打电话,毕竟要是出不去,太多人知道会坏了名声;而且她能找的也只有教授而已,好死不活,教授手机关机了。-_-|||祸不单行啊……
元泉把桌子全合并起来,可以说相当于2米的大床了,要是垫上床垫,还真是个床了。他转头看向花朵朵,“睡不?”
“你先睡吧。”花朵朵只是简单微笑,表情看起来有些萎靡。元泉耸耸肩,“我不会吃了你。”
花朵朵立即白了他一眼,“你要是能吃了我,是个奇迹。”
于是,元泉自个爬在桌子上,躺着了。
花朵朵叹了口气,吸吸鼻子,她的第一夜就这么没了,实在太悲剧了。她抬头看向元泉的时候,元泉也同样笑着看着她,好似她是一件值得回味的东西似的。
花朵朵蹙眉,“看什么?”
“突然想起师父的一句话。”
忘了介绍,元泉的师傅是顾景风,当年本来花朵朵和元泉都要投入顾景风的门下,做首轮大弟子来着,后来花朵朵叛师了,主要是深刻感受到顾景风对她的压迫,虽然仅仅只有三天的师徒情分,但足以让花朵朵觉得顾景风这人的人品有点问题,以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不过,这位元泉呆子跟着顾景风的时候可是矜矜业业,一般一句话都不会说,几乎可是视如空气,更别说“健谈”二字了。
可如今花朵朵觉得,元泉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弯,特健谈起来。
“师傅说,朵朵其实很可爱。”
“o_o"…花朵朵此时顿觉无语。她那里可爱了?为毛她觉得这句话不是毒舌顾景风说的呢?
”如今我是彻底感觉到这句话了,可怜没人爱……”元泉扑哧笑了起来,“整个人就是一只可怜样。”
花朵朵气节,腾地站了起来,对他咬牙切齿。这书呆子知识学了不少,这嘴上的功夫也学了不少。实在是欺人太甚。
元泉扑哧笑着,眼神偷窥到花朵朵那暴躁地情绪,忍住不笑,只是反问:“你没想过师父吗?”
花朵朵不回答,那表情极其藐视他,认为不屑回答。
元泉这次却没笑,只是继续问:“你难道一点也疑惑师傅为何离开消失吗?”
“……”其实花朵朵好奇过,质疑过,并且追问过,然而结果还是一片空白,时间久了,她也就把这件事淡忘了。
元泉见花朵朵如此平淡的表情,忽而是哭也不是哭,是笑也不是笑,而是那种看透一切的事情,元泉说:“你知道为何我能把签证签下来吗?”
“你不是考试通过审核了吗?”
“但我家境不允许我留学。”元泉轻笑,好似对于他的家庭,他难免会有些郁闷。花朵朵也感受到了他语气中的无奈,还有对着天花板的眼神是如此迷茫,记忆里好似有着同样一个男生有过类似的无奈和眼神的迷茫。
那人便是顾景风。
顾景风在失踪的前两天中,找她陪一起去打篮球。花朵朵就是坐在篮球场的休息椅子上,看着奋不顾身,很专一的去打一场比赛,然后全身浸透,额头滴着汗,躺在篮球场上,大字打开,不轻不淡,却足以让花朵朵听见的话,“家里都有本难念的经。”
顾景风那眼神中充斥着无奈还有迷茫就如眼前的元泉,让花朵朵产生了错觉。最近一段时间,她又想起顾景风了,到底怎么回事?
花朵朵闷了闷,再把目光转向元泉,却见那人已经侧着身子,背朝她而睡了。
花朵朵打了哈欠,也感觉睡衣袭来,挪在一处桌子边上,直接趴着准备睡觉了。可偏偏好死不活的,一阵手机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