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苻坚大笑,招呼着,“来来,我们看看节目。”
“是。”西域使节退后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看起节目。
这些节目无非就是些歌舞什么的,没什么特别,敏敏也没多大的兴趣去看这些,自个地来回倒茶吃东西。
节目一个个地换,时间一点点推移,她感觉有些内急,就蹑手蹑脚站起来,出了大殿。
苻坚余光一扫,顿时明亮的眼睛灰暗起来……
她还未离开大殿几步,身后就有人叫住她。
她一听声音就知是谁了。她转身看去,对他微微一笑。
慕容恪走了过来,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会成为苻坚的夫人?”
她想,他心里的疑问一定很多……但他最关心地居然是这个?
她装着很无辜的样子:“不应该是吗?”
慕容恪一怔:“你不是与谢玄成了夫妻吗?为何会和苻坚在一起了?”
“谢玄?他是何人?”她看着他,很迷茫的样子。
慕容恪顿时惊得愣住,随后像是猜测到什么,失笑出声:“锦诺,你怎么常常喜欢失忆,忘记过去,忘记那些曾经爱过你的人?”
“嗯?”
慕容恪不再说说什么,一直注视着她良久,当看见她发间的簪子时,他怔住了:“凤簪。”
她顺着他的目光,摸着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你认识这簪子?”
慕容恪随之一笑:“怎不认得?这是我当年赠予你的定情信物啊!”
她“啊”了一声,这不是李贵妃明明赠给她的见面礼吗?怎么成了慕容恪赠予陆锦诺的定情之物?
她心中一时有说不出的郁结。她突然发现,在她穿越之前,发生了很多事,而直觉告诉她,陆锦诺不是简单成了难民饿死的。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她感觉她的身子被强迫地拽到某个人的怀里,她抬眼看去,竟是苻坚那钢刻般的阴沉脸。
“爱妃好有闲情啊!”苻坚低头对她温和一笑,但在她看来,那是笑里藏刀的。
她躲在苻坚的怀里瞄了一眼脸色不好的慕容恪。只见慕容恪拱手道:“大王,臣还有事,臣告退。”
“嗯。”苻坚盯着慕容恪离去的背影,眼神竟然空洞起来,回身看着怀中的敏敏,一只手把夺了她的簪子:“可以解释下这簪子是怎么来的吗?”
看着苻坚不高兴的眼,她嗫嚅道:“是李贵妃娘娘赠的。”
苻坚的脸一怔,轻轻“哦”了一声,讪讪而笑:“以后别戴这东西,不是我送你的,你就不要。”
她凝视着他眼中那似在回忆的惆怅,觉得甚是奇怪。
为何她说这簪子是李贵妃赠予的,苻坚明显心不在焉了?而这簪子明明是慕容恪赠予陆锦诺的定情之物,又为何在李贵妃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