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感,自神魂深处,自肉体的每一寸肌肤,同时涌来,直将两人,都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乐的巅峰。
啊……啊……徒儿……师傅……师傅要死了……上官云曦仰天长吟,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蛇舌吐得老长。
她只觉,自己的神魂,正与那少年的神魂,一寸寸地,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师尊……琅翎也喘着粗气,那声音,如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的神魂,好冷……让弟子,来暖你……
他说着,那神魂,便更深地,探入了她的神识之海。
琅翎的神魂,缓缓地,沉入了那神识之海的深处。
越往下,那海水,便越是冰冷,越是黑暗。那清冷的灵光,也渐渐地,稀疏起来,最终,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无边的黑暗。
而就在那黑暗的最深处,琅翎看见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团,盘踞的、漆黑的阴影。
那阴影,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死死地,盘踞在云曦神识之海的最深处。
它通体漆黑,如墨,如渊,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绝望的气息。
琅翎只一靠近,便觉一股,彻骨的寒意,自那阴影之中,扑面而来。
他凝神望去,却见那阴影之中,隐约,浮现出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那是一个,冷峻如剑的男人的脸。
那男人,看不清面目,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无情的冷漠。
他高高在上,如神祇般,俯视着,一个跪在地上的、颤抖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上官云曦。
你的道基,倒是养得不错。那男人,冷冷地,开口,再过些年,便该成熟了。届时,你便以这一身修为,来成全本座的无情大道吧。
这是你的,荣幸。
那画面,如走马灯般,一闪而过。
琅翎又看见,那冷峻的男人,递上一纸,鲜红的婚书;看见上官云曦,如坠冰窟地,接过那婚书;看见她,独自一人,跪在空荡荡的、冰冷的洞府里,无声地,流泪。
那一幕幕,如一把把,钝刀子,割在琅翎的心上。
这便是……师尊心中,最深的痛么?琅翎低声道,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冰冷的怒意。
他缓缓地,伸出手,朝那团阴影,探了过去。
他想要,替她,抹去这阴影。
可就在他的神魂,触碰到那阴影的,一瞬间——
嗡——!
那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