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阴蒂淫茎高高翘起,把湿透的里裤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顶端一下一下地搏动。
凤九霄攥住它,开始发疯似的撸动。
“呃……嗯……”
她咬紧了牙,手上的动作又急又狠,像要把这根不中用的东西活活撸断。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堆叠、攀升,却总在临门一脚时,卡死在高潮的崖边。
上不去。
就是上不去。
她的阈值,被欲紫凤火顶得太高了。
她修的是《九天欲牝经》。
那是主人亲传的仙法,焚羽仙子赤瑶的本命法门,霸道至极。
这功法专精于“欲火焚身”——别人的法门在经脉里修,这功法,是在小穴里修凤火。
凤九霄是凤凰神兽,离火是她与生俱来的本命。
可如今凤凰血脉正被欲火一点点转化,那股欲紫凤火便日日夜夜地,在她的牝穴深处,炙烤、翻涌、涅槃。
她才刚接触这法门,火候尚浅。
可即便是浅尝,那滋味也足够她发疯。
她的牝穴里,烧着一团火。火烧得穴肉酥烂、穴壁痉挛,烧得她小腹发烫、五脏如焚,烧得她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灭火。
她的牝穴无时无刻不想喷水。
可这火是欲紫凤火,是欲火,是越烧越旺的涅槃火。
寻常的淫水,浇不熄它,只会被蒸成滚烫的雾气,反倒把火势吹得更烈。
“啊……”凤九霄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烧……好烫……”
她撸动那物的手,越来越快。
可快感越高,那团火烧得越凶。
高潮,迟迟不来。
她的眼睛,渐渐迷离了。
在那一阵阵要命的欲火里,她迷蒙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大殿,最终,落在了一处。
那是一架屏风。
一架九折的、紫檀木骨的屏风,静静地立在大殿东侧。
屏面上以火蚕丝绣着一幅“双凤朝”——两只凤凰并翅而飞,羽翼交叠,衔着一轮金红的朝阳。
也是她睹物思人的旧物。
当年那人亲手炼制这架屏风,用了三千年火蚕丝,又将自己的本命精火注入其中,说“你是双凤,同飞同宿,这朝阳便是你我共修的证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