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
那根手指一进去,就被穴肉死死绞住。
里面的欲紫凤火烧得正旺,烫得她指节都发软。
淫水被蒸成热雾,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从穴口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砖上。
“好烫……”她仰起头,声音开始破碎,眼角有泪光,嘴角却有笑,“老爷……你看啊……我一想你……这身子就……就不听使唤了……”
她抽插着手指,越插越快,嘴里颠三倒四,全是对着屏风的呓语:“明明……明明是想着你……怎么……怎么里面这么舒服……老爷……你说……这是不是……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共修……哈哈哈哈。”
泪水滚落,笑声放大。她烧得神志不清,竟真的把这场自渎,当成了与丈夫的“共修”——骗自己骗得真心实意。
她的另一只手,重新攥住了那根阴蒂淫茎。
“老爷……老爷……”她一边插着自己的穴,一边疯狂地撸动,两边一起,快感翻倍地往上涌,她哭喊着,“你、你会原谅我的对吧……哈……哈”
“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吧……”她撸得越来越快,凤火在皮下窜成一片赤纹,声音又软又急,像是在求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点头,“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你了……想得受不了……才会……才会这样……啊……”
穴里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线黏腻的淫丝。
她再插进去,这回是三根。
欲紫凤火被她自己的动作搅得更烈,那滚烫的穴肉几乎要把手指融化。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那声“老爷”也一声比一声软,软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她唤的到底是谁。
她哭着,又爽着,嘴里颠颠倒倒,全是混话,“好舒服……哦……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她仰起头,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丰腴的身子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凤袍领口早已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一线雪色。
那两点乳尖,硬得顶起布料,胀得发疼。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手上和穴里一起加速,“老爷……我、我要当着你的面……泄了……啊……要泄了要泄了……齁!噢噢噢噢。”
快感,终于冲破了她那高不可攀的阈值。
像一座火山,积攒了太久,一朝喷发。
“啊啊啊啊——”
凤九霄猛地弓起身子,小穴里喷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地砖上,腾起一片白雾。
与此同时,那根阴蒂淫茎猛地一跳,滚烫的志精激射而出,喷得案几上、裙摆上、甚至屏风上,到处都是。
她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空了。
“哈……哈啊……”
她瘫在椅子里,浑身痉挛,淫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志精糊了一身。
她望着那架被自己弄脏的屏风——屏风上那对并翅的凤凰,衔着朝阳,干干净净的,像什么也没看见。
她忽然笑了,笑声低低的,又苦又涩。
“老爷……对不起……”她哑声道,“弄脏你的屏风了……”
“可我真的……真的回不去了……呵呵呵呵。”
那笑声越来越小,越来越轻。她望着那架屏风,有一瞬间,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念头——要是老爷真有回来的一天,她该怎么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