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霄与沈清雨被那光照着,只觉浑身发软,双股间淫水止不住地淌,止不住地痒。
那光不伤人。
那光只是让人,更想做。
欲婴浮在半空,紫红的身子,环顾一室,唇角那抹笑,愈发深了。
琅翎收回欲婴。那轮黑光却不散,仍悬在他脑后。
他望着跪在脚边的二女,忽然笑了。
本座破境。他道,该当庆贺。
凤九霄先扑了上来。
脱胎换骨的身子,滚烫得像一块烧透的炭。她跨坐上去,丰乳压着他的胸膛,赤金染紫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凰奴……要。
她说着,自己扶着那物,对准那滚烫的凤凰牝穴,缓缓坐了下去。
呃啊——!
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那穴内,滚烫如万火之窟。离火自穴中喷涌,烫得琅翎闷哼一声。凤凰的穴,天生藏一缕离火,滚烫,销魂。
凤九霄上下起伏。丰臀撞出阵阵肉浪,那肉浪,一声接一声,拍得满室都是水声。
她越动越狠。
越狠,越烫。
体内的欲紫离火,被撞得四散奔涌,烧遍她全身。
操死我……她忽然疯喊出来,操死我……主人,操死凰奴……
愈羞,愈爽。
她是谁?
她是衍天宗宗主。是百鸟之王的凤凰。是独撑一宗、压得满门不敢动的女王。
可此刻,她跨坐在一个青年身上,像个最下贱的荡妇,疯喊。
这背德,这堕落,烧得她欲火,更炽。
沈清雨跪在一旁看着。
黑发披散,雪眸发亮。
她没扑上去。
她捧起自己的乳,将那两颗玉珠,在乳穴里磨。一下,一下。
痛。
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