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当真。"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你越吃醋,我越欢喜。"
云曦闻言,唇角弯了起来。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偷了腥的猫,心满意足。
夜色渐沉。
夜色渐沉。
木灵城静下来的时候,义庄方向那几炷血香,又烧了起来——比上回,多了两炷。
西院,灯还亮着。
云曦从外头回来,解了披风,走到琅翎面前,声音压得低低的:"主人,义庄今夜又添了香。妾身在苏大小姐院里坐了半日,眼看着她亲手煎的安神汤一盅没落,全送去了瑶小姐屋里——那丫头如今把妾身当亲姐姐,事事都不瞒了。"
"苏元礼那头呢?"琅翎问。
"今夜倒没动。"云曦道,"可越是不动,妾身越觉得要出事。他前回密会时说换个法子——如今血香又起,怕不是要赶在这两日里动手。"
琅翎靠在榻上,指尖轻轻叩着膝盖:"第二剂解咒的日子,就在后日。他若想拦,必会赶在那之前,让苏瑶出点意外——解咒一断,我的筹码就没了。"
"那妾身明日还去苏大小姐那边坐着?"
"去。"琅翎道,"你这个姐姐,如今比谁的耳目都灵。苏瑶入口的东西、近身的人,你替她盯住——我倒要看看,苏元礼那个新法子,敢不敢往我这个姐姐的眼皮子底下递。"
窗外,月色被云遮了一半。义庄的方向,几点香火明明灭灭,像一只眯着的眼。
云曦应下,却不急着走,只软着身子靠过来,紫眸里春水未散:"主人……夜还长。"
琅翎乜她一眼,捏起她的下巴:"贪嘴。"
"妾身就贪主人的。"云曦蛇舌轻吐,媚眼如丝。
窗外的春夜,浓得化不开。而这一场大戏,才刚起了个头。
西院。
云曦披衣起身,替琅翎斟了盏茶,低声禀道:"主人,您种在苏元礼身上的那缕灵引,今夜又跳了——他的人去了城南会馆,出来时,身上沾着血煞气。赤乌商队那头的动静,也对上了。"
琅翎接过茶盏,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杯沿,唇角微勾:"苏元礼不出多日便要下手了。"
"主人可要先下手?"云曦问。
他摇摇头,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冷冽:"苏元礼要动,就让他动。"
云曦应下,却又不急着走,只软着身子靠过来,紫眸里春水未散:"主人……夜还长。"
琅翎乜她一眼,捏起她的下巴:"贪嘴。"
"妾身就贪主人的。"云曦蛇舌轻吐,媚眼如丝。
窗外的春夜,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