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掌心涌出一缕混沌气息。那力量与她那双手一同,轻轻一折。
"崩——"
一声清脆的断裂之响。那柄陪了她二十余年的剑,断成了两截。
断剑坠地。沈清雨的心也在这一刻彻底地崩了。
她怔怔地望着地上那两截断剑,望着那猩红的剑穗。泪无声地滑落。
"您看,"琅翎低声道,"剑断了。可沈师姐,您不也还活着么?"
沈清雨浑身一颤。是啊,剑断了,可她,还活着。
原来剑心是可以断的。原来剑修离了剑,也不会死。
她抬起头,望向那少年。那双雪白的眸子,此刻早已一片空洞。
"主人……"她哑声唤道。
这一声出口,她便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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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翎没有立刻回应她这一声。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望了很久,才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那散落的发顶,如安抚一只终于认主的温顺的兽。
"沈师姐,"他低声道,"从今往后,您的剑便是弟子,弟子便是您的剑。剑断了,可您这个人,弟子还要。"
沈清雨仰着头望着他。那空洞的雪白眸子里,浮起了一层极淡的、极复杂的光。似痛,似悔,似解脱,又似一种她此生从未感受过的归属。
她伏下身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
"清雨,"她一字一句,"拜见主人。"
那声音沙哑,却再没有半分动摇。
剑庐之外,夜风呜咽。那柄断成两截的剑静静地躺在地上,剑身上映着那清冷的月光,如两颗从此各奔东西的寒星。
而沈清雨,那衍天宗最锋利的一柄剑,也终于在这一夜断了。只是她不知道,这折断不是终结,而是另一场更疯狂、更黑暗的开始。
剑折了,沈清雨便再无牵挂。
那一夜她没有再回剑庐。琅翎将她带回了寝殿。殿内灯火暖黄,凤九霄与云曦早已候在两侧,见他们进来皆默然退到了角落里,不敢惊扰。
琅翎将沈清雨按在了那软榻之上。
"沈师姐,"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双眼睛在烛光下深不见底,"您的剑已经折了。如今该轮到您这身子了。"
沈清雨仰躺着,那双雪白的眸子怔怔地望着他,却没有半分抗拒。剑都没了,她还有什么可守的?
琅翎伸出手,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那两团被束带勒了二十余年的雪白丰硕,就这样弹了出来。它们沉甸甸地晃着,在暖黄的烛光下白得晃眼。
琅翎没有急着碰它们。他只是催动起那寒星剑意与那欲火,一同覆了上去。
剑意清寒,欲火滚烫。一冷一热,如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同时侵蚀着她那两团最敏感、最丰硕的软肉。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