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翎听着,只觉荒唐。
又觉,快意。
他猛地翻身,将二女并排按在榻上。
一个在下,一个在上。
他先入凤九霄,再入沈清雨。来回,交替。那凤凰的穴,滚烫如炉。那奶奴的乳,痛极转爽。
满室淫语,满室水声。
凤九霄疯喊操死我,沈清雨嘶叫再痛些。二女的呻吟,此起彼伏,如两把淬了毒的刀,绞在一处。
那轮黑色佛光,随着这淫乱愈盛,也愈发亮了。
它照着二女。
也重塑着二女。
愈堕落,愈虔诚。
愈淫,愈忠。
不知过了多久。
琅翎才终于,在那凤凰的滚烫牝穴里,尽数泄了。
他射进凤九霄身子里。凤九霄被烫得浑身痉挛,涅槃之能初醒,穴道竟在这一绝顶中,重生了一次。
那阴蒂肉茎,也在这时勃起,将那蓄了许久的志精,一并排了出去。
越排,越空。
越空,越沉沦。
她瘫在榻上,像一滩化开的火,只剩喘息的力气。
沈清雨伏在一旁,乳穴还含着琅翎抽出的半截物事。雪眸半阖,竟已爽得,昏昏沉沉。
琅翎坐起身。
他左臂揽着凤九霄,右臂圈着沈清雨,将二女,一并抱进怀里。
本座有事,要交代你们。他道。
二女同时抬首。
一个赤金染紫,一个雪眸迷离。
沈清雨。琅翎先看向怀中,那黑发的剑女。
奴婢在。
你听好。他道,从今往后,要听姐姐的话。
沈清雨怔了怔,垂首:……是。
你如今这副模样,出了这扇门,万不可叫外人瞧出来。琅翎抚着她散落的黑发,韬光养晦。莫在外人面前疯癫。你那瞳色,记得用术法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