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趾、透纱、银链缠足,铃音伴行,与那月白圣服、银环长袖,恰是一整套。
又圣洁,又诱惑。
琅翎又递过一样东西。
"这衣裳,还有个妙处。"他道,"你试试,以欲火催动。"
云曦依言,指尖一点欲火,注入那圣服。
下一瞬,那衣裳,活了。
透明裸露之处,尽数延展、覆盖。那薄纱化实,那高叉合拢,一件端庄圣洁的全身法袍,便将她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
足下那露趾的透明高跟,也随之变作厚底。鞋面由透明,转为纯白。
一双素净的绣鞋。
云曦怔住了。
她看看镜中的自己——那圣洁的、不染尘埃的样子,长袍曳地,绣鞋素净,通身没有一丝淫靡之气。
可她知道。
只要撤去欲火,这一切,便会重新变回那副露骨的模样。
"谢主人。"她俯身,额头触地,声音虔诚,"曦儿……谢主人恩赐。"
“你喜欢便好,穿上这圣服,往后便是你代我在世间行走,明日正好宗外有节日,我们出门去逛逛。"琅翎亲抚着她的发梢道。
云曦听闻,微微一笑,手指慢慢环上艳红的双唇,“那主人你想好要去哪了嘛?"
琅翎不语,只是轻轻把云曦拥到怀里。
翌日,天衍仙城。
这是衍天宗脚下最繁华的仙城。楼阁连云,人潮如织,修士、凡人、走商的、卖艺的、卜卦的,熙熙攘攘,挤满长街。
云曦挽着琅翎的手臂,走在人流之中。
她以欲火催动圣服,显的是"法相"——一身素净的全身法袍,长袖及指,绣鞋纯白,紫眸隐成乌黑。
任谁见了,也只当是哪个大派出来的圣洁女修,端庄得叫人不敢直视。
可没人知道,这圣袍底下,藏着一副怎样的身子。
"主人……"她贴近琅翎耳边,声音发颤,"曦儿这法相,遮得严实吧?"
"严实。"
"那……"她低低一笑,"曦儿里面,做什么,旁人都看不出来咯?"
她的指,隔着那层连体黑丝,按在了自己那湿透的穴上。
一下,一下。
面上却笑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