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一声腻响,那粗硬的肉茎整根没入了她温热紧致的蜜穴。云曦仰起头,一声娇吟脱口而出,那身段像一株被雨打湿的柳,颤得勾人。
"啊……主人的鸡巴……还是这样硬……"她媚眼如丝,双手撑在他胸前,缓缓扭动起腰来,"妾身的骚穴……被主人塞得满满当当的……好烫……"
她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掌控着一切。
那蜜穴又热又紧,随着她的起伏,一下一下吞吐着那根肉茎,淫水顺着交合处淋漓而下,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说,"云曦一边扭腰,一边俯视着他,喘息间,话却一句不让,"是妾身的好,还是那小丫头的……"
"你。"琅翎喘着气,眼底已染上情欲的红,"自然是你。"
"口是心非。"云曦冷笑,腰上却动得更快,那蜜穴绞得死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那主人为何,不对妾身温柔些?"
她俯下身,两人的胸膛贴在一处,乳尖在他胸口蹭着,激起一阵阵酥麻。
"因为你,"琅翎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逼她与自己对视,"不需要我温柔。"
云曦一怔。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琅翎的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你受得住我的坏,也贪我的坏。若我待你像待她那般温温吞吞,你反倒要嫌弃。"
他说着,忽然发力,腰身往上一顶。
"啊!"云曦浑身一颤,被顶得差点软倒。
"怎么,被我说中了?"琅翎扣住她的腰,反客为主,一下一下,从下往上地顶她,"你这性子,就喜欢我这样,坏坏地、狠狠地弄你,对不对?"
"你……"云曦紫眸迷离,胸脯剧烈起伏,"你胡说……"
"我胡说?"琅翎笑,"方才骑在我身上逞威风的是谁?如今被肏得说不出话的,又是谁?"
他猛地翻身,将云曦压在身下。情势瞬间逆转。他掐着她的腰,重重地撞,那肉茎在她蜜穴里进出,"啪啪"声不绝于耳,淫水四溅。
"主人……主人……"云曦被他肏得神志迷离,那清冷仙子脸此刻潮红一片,紫眸含水,眼尾飞起一抹欲色,蛇舌无意识地吐着,涎水顺着唇角往下淌,"妾身错了……妾身不该吃醋……"
"错哪儿了?"琅翎俯身,咬着她的耳垂。
"妾身不该……不该不信主人……"云曦搂住他的脖子,两条长腿盘上他的腰,脚趾蜷起,"主人是妾身的命……妾身这条命,都是主人的……"
"乖。"琅翎满意地笑了。
他愈发用力,顶得云曦魂飞魄散。就在她濒临高潮的刹那,他俯身,含住她的唇,低低地唤:"曦儿。"
就这一声。云曦浑身剧烈一颤,阴精狂泻,整个人都化作了一滩春水。她攀着他的肩,泣不成声:"主人……妾身、妾身去了……"
琅翎也不忍着,抵着她最深处,一送到底,滚烫的浊精尽数灌入。云曦的蜜穴痉挛着,绞紧了他的肉茎,似要把他榨干。
高潮的余韵里,两人相拥而卧,久久无言。
云曦伏在他胸口,紫眸半阖,像只餍足的猫。半晌,她低声问:"主人……妾身这般善妒,可还……当得这正宫?"
"当得。"琅翎抚着她的长发,轻笑,"我就喜欢你这般善妒。"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