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卸了凤袍,散了红发,只着一身素白寝衣。
昏黄的烛光下,她那丰腴成熟的胴体被薄薄的寝衣勾勒得曲线毕露——那两团高耸的肥奶,那软得惊人的腰肢,那肥硕滚圆的臀,无一处不透着一股子熟透妇人特有的韵味。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久久不动,那赤金色的凤眸里,倒映着一片深不见底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撑住。"她对着镜中的人低低地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决绝,"凤九霄,你是宗主。你不能……"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她开口的那一瞬,一股熟悉的、滚烫的欲火,又自她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窜了起来。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慌乱地闭紧双腿,双手死死扣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可那欲火却愈压愈盛,烧得她浑身发软,那熟妇娇颜瞬间爬满了潮红。
"不……"她咬着牙,声音发颤,"不是现在……不能……"
可她的身子却已经不听话了。
那守了百年的牝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汩汩地渗出滚烫的蜜汁。
那蜜汁浸透了寝衣,顺着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缓缓淌了下来。
凤九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意识,在那无边的欲火中,一点一点模糊起来。
镜外,琅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直到此刻,他才缓缓睁开眼:"时候,到了。"
他双手结印,神念如潮,那粒早已埋入凤九霄灵台的欲种,在这一刻被他轻轻一催。
一缕极淡的紫红欲气自镜中遥遥渡去,无声无息地渗入了凤九霄那早已失守的灵台。
凤九霄的身子又是一颤,这一次,她再也撑不住了。
她软软地伏倒在梳妆台上,半梦半醒,如坠云端。
那双眼渐渐地迷离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如隔着一层水雾。
她只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场温柔的、滚烫的梦。
梦里有人朝她走来,那身影熟悉又陌生,她想看清,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琅翎推开了寝殿的门。
殿内烛火昏黄,香雾氤氲。
凤九霄伏在梳妆台上,一头火红的长发散落满背,那丰腴成熟的胴体软软地趴着,肥硕的臀高高翘起,寝衣的下摆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她那两条修长的腿上,将那浑圆的臀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半梦半醒,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一声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琅翎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望着这具彻底软倒的、属于宗主的胴体。
他伸手,缓缓褪去她那件早已湿透的寝衣。
白皙丰腴的肉体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情欲的红,那两团肥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红樱早已硬挺;那肥硕的臀肉如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正对着他,一张一合,汩汩地吐着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