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霄的神色,依旧从容。
她微微侧头,听着女执事说外门小比的种种琐事,时不时“嗯”一声,或抬手在玉简上点一下,端得是明察秋毫、雷厉风行的宗主做派。
可她的指尖,已经隔着里裤,按上了那根东西。
那是她的耻辱,也是她的快活。
曾几何时,它每射一次,她那些“宗主威严”“凤凰傲骨”“礼义廉耻”便随志精一道泄出去,直到把她整个人都掏空,只剩下对主人最赤裸的、卑微的渴求。
可如今,它不大起作用了。
凤九霄的手指隔着里裤揉弄着那物,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轮廓——粗硬、滚烫,顶端已渗出黏腻的前液。
换作从前,这一揉,便能搅得她欲仙欲死。
可现在……
她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
空。
那里像是被抽空了魂。
三观已经排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不过是一具徒有其表的淫器,机械地勃起、机械地流水,却再给不了她那种“把尊严射出去”的灭顶快感。
她需要更多。
需要更深的、更禁忌的、更背德的刺激。
“……宗主?”
女执事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神志。
凤九霄缓缓抬眼,目光依旧威仪:“何事?”
“北崖巡防的人手……是否仍由赵长老领队?”
“可。”她顿了顿,声音四平八稳,“若无他事,你先退下。”
“是。”
殿门在身后合拢。脚步声远去。
凤九霄维持着端坐的姿态,直到最后一丝神识确认女执事已出了大殿、走远了,才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一般,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了椅背。
“呼……”
这一声叹息,又长又烫。
她抬手覆上自己的额,指尖的蔻丹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紫光。掌心滚烫,烫得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血在烧。
不行了。
她猛地坐直,一把扯开凤袍的下摆。
裙下风光,触目惊心。
里裤早已湿透,大片大片的淫水透过布料洇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她罗袜的袜带上凝成亮晶晶的湿痕。
那根阴蒂淫茎高高翘起,把湿透的里裤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顶端一下一下地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