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手还沾着干涸的志精,散发着一股又腥又甜的气味。
“……哈。”她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餍足,“原来……是要这样练的。”
她笑着笑着,眼泪却滚了下来。
她背叛了——对着他的信物,喊着他的名字,把自己泄给了一团火、一个梦、另一个男人。
她该悔的。
她明明该悔的。
可她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地方,竟在偷偷地、贪婪地想:要是再来一次,修为还能再进一层呢?
那百年不动的坎,是不是就是这么一层一层,烧过去的?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浑身一颤,像是被自己吓着了。
“不……不能这么想……”她喃喃着,说给屏风上那对并翅的凤凰听,也说给自己听,“不能……老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可她说着,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又往那口温热的牝穴上,轻轻按了一下。
只一下,她便像被烫着似的,猛地收回手。
她撑着身子坐起,抬手拢了拢散乱的云鬓,恢复了平日的雍容。
——那点疯念,是白日的。可她不知道是,有什么东西,从今夜起,已经不一样了。
抛开这些杂念,今晚她还有一事要做。
主人的命令,她从不曾忘。
“来人。”她开口,声线清冷,听不出半分方才的淫靡。
一名心腹女修应声而入,垂首候命。
“去请沈首席来。”凤九霄起身,赤足踏过冰冷的玉砖,走向寝殿深处的一扇暗门,“就说,本宗主的剑,该淬火了。”
暗门之后,是一间不为人知的密室。
密室四壁嵌着万年离火晶,将整个空间烘得暖红如春。
正中一方寒玉榻,四周燃着幽幽的欲紫火苗——那是凤九霄的本命凤凰精火,此刻被她以术法聚在榻周,火舌舔舐,滚烫逼人。
沈清雨进来的时候,正看见凤九霄侧卧在寒玉榻上。
金红凤袍半褪,露出半边丰腴香肩,一腿屈起,一腿舒展,罗袜在火光下泛着暧昧的油光。
她望着沈清雨,眼里是居高临下的、属于宗主与凰奴的双重威压。
“来。”她只吐出一个字。
沈清雨没有说话。
她走到榻前,指尖在腹下轻轻一引。一阵煞气翻涌,那柄黑煞剑自她牝穴之中,一寸寸地,抽了出来。
剑身乌黑,尚带着她穴内的温热与湿意。
牝穴养剑,这是她黑化之后才练成的本命法。黑煞剑夜夜沉在她的穴中,以她的阴精与煞气滋养,剑愈养愈凶,她的穴也愈养愈饥。
“好剑。”凤九霄眯起眼,伸手,却不是去接剑,而是一把握住了沈清雨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上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