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雨知道,自己不该再去。
可每到夜里,她总会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寝殿之外。
她自己都说不出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有时她对自己说,那是查证,是为了看清宗主究竟沦陷到了何种地步;有时她又对自己说,那是为了寻个机会,将那个胆敢染指宗主的少年一剑了断。
可她心里隐隐清楚,都不是。
是那藏在她灵台深处的欲种,如一只无形的手,牵着她的脚,一次次将她引到那门缝之前。
这一夜,她又去了。
殿内,烛火通明。她贴着门缝,看见的是比上一次更淫乱的景象。
她的宗主凤九霄正仰面躺在榻上,双腿分得大开。
而那星轮大长老上官云曦正踩着一双紫舌恨天高,那白皙的玉足足心竟如一张嘴,一张一合地含住了宗主腿间一根狰狞的、勃起的肉茎——那是宗主自己长出来的一根,不属于女人的东西。
“主母……用力踩……凰奴好痒……啊……”
那一声声淫乱不堪的呻吟,自她那奉若神明的宗主口中溢出来。
沈清雨浑身又是一僵。
她看见云曦笑着,足心愈发用力地揉碾着那根肉茎,直踩得凤九霄浑身痉挛,射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她看见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如何一声声唤着“主人”、唤着“主母”,媚态横生,彻底驯服。
而更让她浑身发抖的是,她自己的身子又起了反应——比上一次更甚。
胸口那两团被束带死死压着的丰硕又胀了起来,比上回更猛更烫,如两团烧红的炭,顶在衣料之下,磨得她又酥又麻;那两点又硬挺起来,将剑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腿间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沈清雨死死咬着下唇。
她一边恶心着那殿内的淫乱景象,一边却又移不开眼。
她甚至感到自己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身下探去——那手指隔着衣料触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一股灭顶的、陌生的快感自指尖轰然窜遍全身。
“唔……”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一声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压了下去。她的脸涨得通红。
她分不清了。她究竟是来查证的,还是来偷看的?
这撕裂如一把无形的剑,狠狠劈在她的剑心之上。那剑心的裂口越扩越大,那黑丝越生越多。
又过了几日,沈清雨第三次来到了那寝殿之外。
这一次,她看见的是更多。
她看见那少年正坐在凤椅之上,而她的宗主与那星轮长老一左一右,如两条发情的雌兽,争相侍奉着那少年的肉棒。
两个女人四条腿跪在地上,两张嘴一上一下,抢着去舔、去含、去吸那根狰狞的物事。
“咕啾——咕啾——”
那淫靡的水声响彻整座寝殿。
“主人,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