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她的剑终于失控,猛地朝下坠去。沈清雨大惊,拼力才在坠地之前稳住身形,狼狈地落回地面。
她喘着气站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那柄剑插在她脚边,剑身仍在嗡嗡地颤。而她的心,比那剑颤得更厉害。
夜里,她打坐。
可那心魔却如影随形。
她刚闭上眼,殿内的淫乱一幕便又浮现在眼前——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如何穿着黑丝跪在地上,如一条母狗,被那少年肏得死去活来;那一声声淫乱的、让她心慌的浪叫;自己那对丰硕如何不受控制地胀、挺、烫。
心魔趁机疯长。
“沈清雨,你不干净了。你的剑心,已经裂了。你也会变得跟那宗主一样。”
那心魔之声如毒蛇,钻进她的灵台,啃噬着她那道已经摇摇欲坠的道心。
她的灵气忽然逆冲而起,如脱缰的野马,在她经脉之中疯狂乱窜。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更是一阵阵痉挛起来——走火入魔的前兆。
她拼力运转剑心,才将那暴走的灵气勉强压了下去。可这一压,却让她浑身虚脱般地瘫软在地。
那一夜,她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那剑意清寒如星的少年朝她走了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缓缓覆上了她的胸口。
那对丰硕被那少年隔着剑衣轻轻揉捏着,滚烫的掌心、捻着两点硬挺乳尖的指尖,传来一阵阵灭顶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沈师姐,”那少年低声道,“您的剑不干净了。让弟子帮您洗洗。”
然后,她看见自己竟如那宗主一般,缓缓跪了下去,跪在了那少年的胯下。
“不——!!”沈清雨猛地惊醒。她坐起身来,满头冷汗,剧烈喘息着。
夜色沉沉,剑庐之中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和那怦怦的心跳。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对丰硕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那两点硬邦邦地挺着,将薄薄的寝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
而她的身下早已一片泥泞,湿意滚烫黏腻,浸透了亵裤,将身下的被褥都泅湿了一大片。
沈清雨僵住了。
她缓缓抱紧自己的双臂,蜷缩起身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终于对自己生出一股彻骨的恐惧——那无瑕的剑心,已经不无瑕了。
天亮了。
沈清雨走到铜镜前。镜中映出她那张冷艳的、却透着一丝掩不住的苍白与失神的脸。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望着那对怎么也藏不住的丰硕,望着那早已蒙上了尘的剑心。良久,她才极轻地、极艰涩地吐出一句:
“沈清雨……你,到底怎么了?”
铜镜无言。只有那镜中的女子与她四目相对,眼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迷惘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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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雨知道,自己不该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