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他低声道。
这个车队,拼死护着那车里的女子。而那女子,木灵根至纯,却又被下了禁制。
这两样,凑在一起,便不简单了。
战场之上,情势已见分晓。
那灰袍老者,终究不是黑袍人的对手。他被一掌拍飞,吐血倒地,手中的剑,也断成了两截。
"老东西。"黑袍人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缓缓抬步,朝那马车走去。
余下的护卫,还想阻拦,却被他随手一挥,尽数震飞。
马车前,再无一人。
黑袍人站在车前,伸手,就要去掀那车帘。
"诸位。"
一道声音,忽然自官道旁,不疾不徐地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
黑袍人的手,顿住了。
他缓缓转头。
只见一个青衫少年,自荒原的阴风中,缓步走来。那少年,眉眼清秀,唇角噙着一丝淡笑,身后跟着个斗笠遮面的女子。
正是琅翎。
"这路,在下还要走。"琅翎淡淡道,"你们挡着了。"
黑袍人上下打量他,忽然笑了。
"哪来的小杂种?敢让你爷爷我停手"他道,"嗯???筑基??我没看错吧?哈哈哈哈哈哈,一条野狗也敢学人出头?你是哪家纨绔公子?笑死你魔爷我了"
琅翎也笑了。
"筑基。"他道,"杀你,够了。"
那黑袍人闻言,先是一愣。
"杀我?"他笑得前仰后合,"我要不行了,我修行数百年,从未听过如此大言不惭的话!"
话音未落,他已挥了挥手。
"去,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子,给我擒过来,我要好好折磨他一番"
三名魔修,应声而出,如三只夜枭,自三个方向,朝琅翎扑去。
那三人,都是金丹期的好手。
自古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三洲魔修从一出生便是打生打死。
这一出手,便是三股刺骨的阴风,裹着森然滔天的魔气,直取琅翎上、中、下三路。
琅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