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翎闻言,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上下打量了那赵干一番,又扫了扫他身后那几个缩头缩脑的弟子,慢悠悠地道:赵师兄,几日不见,你倒学会了剪径的勾当。
少废话!那赵干一瞪眼,识相的,就把那兽核灵药乖乖交出来!否则,休怪师兄我不念同门之情!
琅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心知与这等无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便缓缓催动了那极乐欲眼。
那一瞬间,那赵干等人周身的破绽,便尽数落入了他的眼中。那赵干色厉内荏,实则心虚得很;他身后那几人更是各怀鬼胎,一盘散沙。
赵师兄。琅翎忽然道,你今日出门前,可是忘了换条裤子?
那赵干一愣:什……什么意思?
琅翎却不再言语。他猛地催动一缕欲火,缠上了手中铁剑。
欲火焚心。
那一剑并未刺向任何人,只是轻轻在地上一划。那一缕欲火便如一条暗红色的蛇,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钻入了那赵干的裤腿。
啊——!那赵干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只觉一股滚烫的、如烈火般的气息自他腿间轰然炸开,瞬间便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那张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如牛。
最要命的是,他那下身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将那裤子都顶起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帐篷。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那赵干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那声音又惊又怒,却已带上一丝掩不住的情欲的颤抖。
没什么。琅翎淡淡道,不过是让赵师兄当众爽一爽。
他说着,又看向那赵干身后那几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弟子,慢悠悠地道:几位师兄,可也想尝尝这滋味?
那几个弟子连连摇头,如拨浪鼓一般,一个个腿肚子都打起了哆嗦。
那还不快滚?琅翎道。
那几个弟子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地架起那还在地上欲火焚身、丑态百出的赵干,连滚带爬地逃了个没影。
那赵干被架着,两条腿却还不听使唤地乱蹬,嘴里哎哟哎哟地叫唤着,活像一只被拎着后颈的野狗。
琅翎望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忍俊不禁,摇了摇头。
就这,也敢来剪径?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便朝那出口大步走去。
出了秘境,琅翎将那储物袋中的兽核、灵药尽数交了上去。
那负责清点的长老只粗略一看,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一袋兽核,从练气期的到筑基期的,应有尽有,足有数十颗之多;那灵药更是品种繁多,品相上乘。
这般收获,放在往届试炼之中,也是屈指可数。
这……这……那长老数了又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