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身上,面对面,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一下一下、温柔而坚定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他的唇落在她眉间、眼睫、鼻尖,落在她每一次颤抖的唇角。
她的手环着他的颈,他的臂圈着她的腰,像要把她整个人,融进自己怀里。
"相公……"她在他耳边,低低地呻吟,声音又软又糯,"曦儿好舒服……曦儿想一直这样……"
"嗯。"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那就一直这样。"
穴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又湿又热。
她仰起颈子,被他顶得一颤一颤,却始终不肯松开环着他颈子的手。
快感一点点堆叠,她不喊,只是抱紧他,把脸埋在他肩头,咬着唇,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颤抖的呜咽。
"相公……曦儿……要去了……"她终于哭出声来,不是疼,是满得溢出来的欢喜,"曦儿要去了……相公……"
琅翎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尽数吞下。她在他怀里痉挛着,泄得一塌糊涂,他也在这时候,深深地、稳稳地,送进最深处。
滚烫的欲精,尽数灌了进去。
云曦趴在他胸口,喘着,久久不肯动。他也没动,就那样抱着她,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像是抚一只受惊的雀。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曦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却笑得眉眼弯弯。
"相公。"
"嗯。"
"明日……"她轻声道,"妾身想亲自上门,去见一见苏大小姐。"
琅翎看她一眼:"见她做什么?"
"总得替相公看看,那身木灵属性,养得怎么样了。"云曦眨眨眼,"再说了——"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又软下来,"妾身如今可是正房。正房去见小娘子,天经地义。"
琅翎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尖:"随你。"
云曦心满意足地窝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腰,再也不肯撒手。
窗外,月色正明。
琅翎的指尖,凝着的那缕灵引,忽然极轻地跳了一下——城南方向,苏元礼今夜又出门了。
他垂着眼,指尖一捻,那缕灵引便散在风里。
怀里的人,呼吸已经匀了。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也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