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骤起,卷着她的低语,散入苍青的天际。
望云台上,一袭玄青剑袍的身影重新端坐,如霜如雪。
——仿佛方才那个嗜血的女人,只是一场幻觉。
衍天宗的清晨,是从云海间第一缕天光开始的。
金红的光刺破苍青的雾,落在宗主大殿的琉璃瓦上,碎成满殿流火。
凤九霄端坐在上首,一袭金红凤袍,凤冠高束,眉目间是三十岁女人才养得出的雍容与威仪。
她手里捏着一卷宗务玉简,正听着下首一名女执事逐条汇报。
“……西三峰的灵脉例检已毕,灵石损耗较上月涨了两成;外门晋升小比的名单已拟好,请宗主过目;另,巡山弟子回报,北崖云海近日有异象,疑有妖兽出没,是否加派巡防,请宗主示下。”
凤九霄“嗯”了一声,嗓音依旧沉稳:“灵脉损耗为何涨?”
女执事忙道:“回宗主,是上月护山大阵重启,多耗了些。”
“知道了。”凤九霄垂眸,似在端详玉简,“小比名单放案上。北崖之事,让巡防司再加一队,盯紧些。”
“是。”
殿内一时只剩下玉简摩挲的细微轻响。
无人知晓,这位威震一方的女王宗主,此刻袍摆之下,正烧着一团怎样的火。
凤九霄的呼吸,极慢,极长。
她在忍耐。
从今日睁眼起,那股要命的欲火就没消停过。
丹田里的凤凰离火,本该是煌煌正大之物,可自从被主人的欲种改造,又修了那部《九天欲牝经》,这火便像是被人从里到外浇了一层淫油,烧得她浑身发烫。
尤其是小穴。
旁的女人发情,穴里是痒。她不是。
她是烧。
那团欲紫凤火缩进牝穴深处,无时无刻不在焚烧。
火烧得她穴肉痉挛、穴口翕张,只想喷出水来灭火——可她的高潮阈值,已被这火越顶越高,寻常手段,根本浇不熄它。
她试过云曦留下的那些女修。
那些被“调教”过的弟子女修,曾是她的泄欲之物。
可如今,她压着她们磨了半宿,却像是拿溪水去浇火山,非但灭不了火,反倒蒸起一片热雾,让她更渴、更燥。
没用了。
凤九霄闭了闭眼,拢在袖中的手,几不可察地掐紧了掌心。
汇报还在继续。
而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借着案几的遮挡,滑进了袍摆之下。
凤九霄的神色,依旧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