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这两剑,分别起了名——
混沌剑意,曰破法之锋;欲火剑意,曰欲火焚心。
一门破万法,无锋而利;一门乱人心,焚魂蚀骨。这两剑,便是他日后,安身立命的依仗。
试完了剑,琅翎回屋,自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一小束寒蚕丝。
他今夜,还有一桩更要紧的事。
他要,炼制一双丝袜。
那《往乐极欲大典》的炼器卷中,有那情丝天罗袜的炼制之法。
他早已烂熟于心。
此刻,他便要依着那法门,以寒蚕丝为基,以欲火为炉,炼出一双,能解足瘾、且教人穿了,便再也舍不得脱下的丝袜来。
他盘膝而坐,催动极乐欲丹,一缕欲火腾起,如一条暗红色的小蛇,在他掌心盘旋。
那寒蚕丝,被他一根根地,投入那欲火之中。
那丝,在欲火里熔软、变形,又被他的神念,一寸寸地,编织、塑形。
他炼得极慢,极小心,将那欲火,一丝一丝地,炼入那丝线之中,又在那丝线上,以神念为刀,刻下一道道催情、镇痛、吸附精液的淫纹。
那淫纹,细如蚊足,密如蛛网,若非以欲眼细看,绝难察觉。
约莫两个时辰,一双薄如蝉翼、通体玄黑的丝袜,便成了形。
那丝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分量,只透着丝丝幽冷的、令人心旷神怡的凉意。
琅翎将它捧在手中,细细端详,唇角勾了起来。
有此物在。琅翎低声道,师尊这足瘾,便算是,捏在翎儿手里了。
又过了几日。
这一夜,月上中天。
琅翎正于院中静坐,忽而,那极乐欲眼,又猛地一跳。
一股熟悉的、滚烫的七欲之火气息,自回廊那头,朝他居所靠近。
他睁开眼,望着那扇未锁的门,笑了。
门,被轻轻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