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妙的是,这肉茎会随女修的欲火不断胀大,最终定格在约莫十五公分,与寻常男子的阳物一般无二——一旦勃起便如真阳物,不泄欲便无法软下。
要么硬熬,要么自己动手排欲,没有第三条路。
"此等合道境道心,寻常手段攻不破。"琅翎收起肉茎,低声道,"可若是让你自己一口一口,把墙壁射空呢?"
他眼底掠过一丝深不见底的冷意:"到那时,你便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凤九霄了。"
炼毕淫茎,琅翎没有停手。他取过寒蚕情丝与玄铁精,开始炼制第二样东西——一双鞋,一双为凤九霄量身炼制的鞋。
寒蚕情丝织就鞋面。
那情丝薄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与主人欲火心神相连。
他以神念将情丝一丝一丝织成一双尖头细跟、无内里、露脚后跟的恨天高,鞋面上又以情丝缀了一圈细密的铆钉,颗颗如星,寒光凛凛,衬得那鞋既华美又凛冽。
而后是鞋跟。
他取过玄铁精以欲火缓缓煅烧,玄铁在他神念下化作两根细长的、微微弯曲的鞋跟。
然后他以欲火为墨、神念为笔,在那两根鞋跟上一笔一画刻下三个字——凤、九、霄。
字迹端秀而凌厉,如凤舞九天,又暗藏锋芒。
做完这一切,琅翎望着那两根刻着名字的鞋跟,忽然笑了:"这鞋跟刻的是您自己的名字。您每走一步,便是把凤九霄三个字踩一次。您的名讳、身份、尊严,都会被您自己一寸一寸踩进泥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双鞋日间素净,入夜淫艳。到底要变作什么模样,全凭您自己心意所向。"
原来他还在鞋中藏入一缕欲火,随主人的心境令鞋身变幻颜色——白日素净的白,入夜淫艳的红。与其说是鞋在变,不如说是凤九霄自己在变。
最后是那丝袜。
琅翎取过剩下的寒蚕情丝,以神念织成一双及大腿根部的扣带式丝袜。
通体漆黑,薄如蝉翼,大腿根部缀着一圈细细的扣带,环着大腿将那丝袜牢牢吊在腿根,似勒非勒,将那熟透妇人丰腴的大腿勾勒得愈发性感。
情丝织就,贴肉蠕动。那双丝袜一旦穿上便会如活物一般贴着那双修长的腿缓缓蠕动、勒缠,将那敏感的大腿内侧一寸寸撩拨、刺激。
"寒蚕情丝,吊带丝袜。"琅翎低声道,"最适合熟透的女人。"
三样淫具尽数炼成:泄志淫茎,泄她道心;凤履恨天高,踩她尊严;吊带丝袜,缚她肉身。
琅翎望着面前三样泛着幽幽光芒的淫具,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向神诀峰上凤九霄寝殿的方向。
夜色沉沉,那寝殿之中似乎还亮着一盏将灭未灭的灯。
"凤九霄,你这一身合道期的傲骨,寻常手段是折不断的。可这世上最锋利的东西从来不是刀剑——是让你亲手,把自己一点一点射空、踩碎。"
夜风拂过,卷起他的青衫。那三样淫具在如豆的灯火下泛着幽幽妖艳的光,仿佛正静静等待着它们的主人到来。
夜半,神诀峰。寝殿之内一盏孤灯将尽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