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没有情动……"她呜咽着,声音却软得不像自己。
那满头的青藤却不听她的,反缠得更紧,其中几缕游到她的腿心,隔着亵裤,轻轻一蹭。
"啊……!"
苏璃浑身一颤,只觉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脊背。
她那处早已湿透,黏腻的汁液浸透了亵裤,一股极淡的、甜中带腥的香气漫了出来——那是木皇体动情时的体香。
她羞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偏生那香气愈浓,她的身子便愈软、愈烫,像被自己的香催了情。
一个声音,忽然在她心底响起来。
那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从她心里长出来的——是她自己的声音,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陌生。
"苏璃。"它唤她的名字,像在哄她,"你又在想他了。"
苏璃浑身一僵。
她认得这个声音——不是旁人的,是她自己的内心。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直白了?
"我没有……"她低声否认,声音却发虚。
"你有。"那声音道,不急不缓,"你白日里想他替瑶儿压咒时那三根手指;你夜里想他在廊下看你的那一眼。你想他,想得连头发都不听使唤了。"
苏璃说不出话来。因为那声音说的,句句都是真的。
她确实在想他。
想那个替妹妹压咒、替父亲续命、待她客气又疏离的琅先生。
她从未对谁动过这样的心思,从前只当那是恩情,是敬重;可这几夜,那点心思在暗处悄悄发了芽,越长,越不像"敬重"了。
"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可羞的?"那声音道,竟比她还理直气壮,"他救了你妹妹的命,待你父亲尽心。你欢喜他,是人之常情。"
苏璃咬住唇。是啊……他救了瑶儿……她对他,是感激的……是感激的吧?
可若只是感激,为何她此刻,腿心会烫成这样?
"别忍了。"那声音温柔下来,像在替她说出她不敢说的话,"你白日里端了一整天的规矩,夜里,就不能松快一回?"
"可……可这不对……"她呜咽着,指尖却已经不听使唤地探向腿间,"女儿家……怎能……"
"女儿家也有心。"那声音道,"有心,就会想一个人。这不是错。"
苏璃闭上眼。
她告诉自己,只这一回,只偷偷这一回——她想他。
想他替妹妹诊脉时垂下的眼睫,想他拾起团扇时擦过她手背的指尖,想他那句"来日方长"。
她想着他,指尖生涩地揉着那处,越揉越烫,越烫越想哭。
"琅先生……"她在极致的酥麻里,无意识地唤出那个称呼,声音又轻又颤,"我……我好像……"
她没有说完。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她整个人绷紧,又软软地瘫下去,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