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她总是一身素白剑衣,将那副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可没人知道,那素白剑衣之下,藏着一对与她那冷冽性子极不相称的丰硕——,沉甸甸的,雪白饱满。
这对奶子平日里被她用剑衣与束带死死勒着、压着,从不肯叫人看出分毫。她嫌它累赘,嫌它碍事,更嫌它与她那清冷如剑的道心格格不入。
可此刻,那对被压制了二十余年的丰硕,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先是一阵极细微的、陌生的胀。
那胀自她胸口深处缓缓升起来,如有一团火正在那两团软肉里慢慢烧着。
那被她勒得死紧的剑衣,竟渐渐地觉得紧了。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那两团丰硕随着她越来越急的呼吸,在剑衣的束缚下剧烈起伏、胀大,将素白的衣襟撑得鼓鼓囊囊,束带勒得她生疼。
“唔……”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间漏出来。
沈清雨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对平日里被她束缚得一丝不苟的丰硕,此刻竟涨得似要破衣而出。
那两点更是不知羞耻地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剑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摩擦着粗糙的衣料,传来一阵又酥又麻又痒的陌生快感。
“不……”她低低喘息着,“这……这是……”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竟在看着那淫乱一幕时起了反应。那对最大、最丰硕的奶子,竟成了她身体背叛的第一处。
她想逃。她想转身,离那门缝、离那淫乱的景象、离那让她浑身发烫的陌生情欲远远的。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她移不开眼。
那门缝里的景象如毒如魔,缠着她,勾着她。
她看着那少年如何一下下肏着她的宗主,看着那宗主如何一声声浪叫着“主人”,看着那周身的紫色离火如何翻腾、妖异、美丽而危险。
而她胸前那两团,也随着这每一幕愈发地胀、愈发地挺。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衣料,磨得她浑身发软。
腿间更是不知不觉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
沈清雨彻底慌了。她猛地转过身,如一个被人撞破了天大秘密的做贼心虚之人,跌跌撞撞地朝山下逃去。
她逃得那样狼狈。
那柄从不离手的剑被她死死攥在手里,剑柄硌得她掌心生疼。
可更疼的是她的胸口——那对丰硕在她奔逃的颠簸中一下下甩动、胀痛,如两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又羞又耻,又止不住地发软。
她逃回了剑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
夜色里她剧烈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硕仍在胀着、挺着,那两点仍旧硬邦邦地顶着早已凌乱的剑衣。
她颤着手,缓缓解开那束缚了她二十余年的束带。
“哗”的一声,那两团雪白丰硕终于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在昏暗的月光下晃出两团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两点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豆。
沈清雨怔怔望着自己的胸口,望着那对此刻正散发着陌生的、令她恐惧的情欲气息的丰硕,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身子,这奶子,这无瑕的剑心,是不是都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