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是她亲手折的,剑鞘青布,剑穗猩红。
如今那两截断剑静静地躺在琅翎掌心,剑身还映着那清冷的月光。
"清雨,"琅翎道,"你的剑断了。可本座说过,你这剑心不是断了,是更加尖锐了。"
他说着,掌心涌出大量本源与混沌气息。
那气息不是一股脑灌入——他先取一缕本源为炉火,将两截断剑悬于其上;再以混沌气息为锤,一锤一锤,砸进那剑身之中。
断剑在火中融了。
那跟随她二十余年的剑身,一寸一寸地化开,铁水如泪,沿着那猩红的剑穗滴落。
而那混沌气息便顺着每一滴铁水渗入,将那段黑夜般的黑一点一点地打进剑骨里。
两截断剑重合成一柄。剑成之时,满室剑鸣。
那剑通体漆黑,如截取了一段无星无月的夜。
剑身无半点光泽,却透着一股见血则鸣的杀意——它静静地悬在那里,敛着杀意,只等一个开刃的理由。
剑穗猩红,如一滴将滴未滴的血,是这柄黑剑上唯一的亮色。
"此剑名黑煞剑。"琅翎道,"是你那无瑕剑心的反面所铸。剑心有多净,它便有多凶——见血则鸣,无坚不摧。"
沈清雨望着那黑煞剑,那血红的眸子骤然亮了。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握住了那剑柄。
那一瞬,剑鸣骤止。
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自那剑柄传来——不是她在握剑,是那剑在认她。
它认得她——它本就是她那颗无瑕剑心的反面,是那柄被她亲手折断的、宁折不弯的剑,换了个漆黑的模样,重新回到了她手里。
那剑如她延伸出去的手,如她骨子里长出来的东西——她握住了它,就像握住了那个已经堕落的、全新的自己。
"这剑可单挑,可群攻。"琅翎道,"遇大批敌人围攻时,可注入欲火,令它化为一柄以噬魂丝连结的蛇腹剑鞭。柔中带刚,扫荡群敌。那噬魂丝,取自衍天宗深处宝库——与世间那味九幽铁,同源不同物。"
他看了沈清雨一眼:"只是它刚出世,尚需温养。"他看向沈清雨,又看向凤九霄:"这段时日,便让凰奴用她那带着凤火,不停淬炼此剑。"
沈清雨一听,立时懂了。
她是剑修,自然明白那温养剑器的法子。
她二话不说跪了下去,双手使劲扒开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仰着头朝琅翎痴痴地笑了:
"主人,插进来。狠狠地插进清雨这骚贱的小穴剑匣里吧。"
琅翎提剑,将那黑煞剑插入了她的小穴之中。以穴为剑匣,温养此剑。
随后,他又为她炼了一套黑蟒皮衣。
那皮衣垫胸托乳,内藏欲火情丝。
而那贴身皮衣更是寸缕遮身,将那对丰硕与那私处都暴露在空气之中,好叫她随时能拔出那黑剑。
又炼了一双厚底高跟皮靴。那靴高跟三寸、及膝,鞋跟以裂魂破甲锥制成,缠斗之时一脚鞋跟便可刺穿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