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门已授,炉鼎已成,你只消以自身欲火为薪,便可自行堕化。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云奴,从今往后,你不必再等我一步一步去推你了。
你可以,自己,堕下去。
这一番话落在云曦耳中,如惊雷,又如天籁。
她怔怔地望着他,良久,那泪终于汹涌而出。
原来,主人赐她的,从来都不只是一套黑丝、一卷玉简。
主人赐她的,是自由。
是亲手将堕落的钥匙交到她手中的,自由。
云奴……她哭着,笑着,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襟,云奴,定不负主人……
那一日,云曦到底还是以身为炉,供主人采撷了一场。
玉榻之上,她褪尽了那套才刚穿上的全身黑丝。
那黑丝褪去,她那雪白的身子便如剥了壳的白嫩笋,一寸寸露了出来。
胸前的两团饱满高耸,腰肢纤细不堪一握,那两条百二公分的长腿并在一处,白得晃眼。
她仰躺在榻上,那双腿主动地、大大地分了开来,将那湿漉漉的、早已情动的穴口,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主人眼前。
主人……她颤声唤道,云奴,请主人,采撷……
琅翎俯身,覆了上去。
这一场,与往日又自不同。
往日是欢好,是欺辱,是主奴之间淫靡的游戏。可这一场,却是采补,是道途,是双修。
琅翎以极乐欲丹,引动她体内那已然化为欲脉的灵力。
她那一身元婴后期的精纯修为,便如开了闸的水,沿着那交接之处,汹涌地灌入他的体内。
啊……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如泣如诉,主人……云奴的修为……都给你……都给你……
琅翎没有作声。
他感受着那涌入体内的磅礴修为。
那是元婴后期的精纯水法之力。
那力量如汪洋,如潮汐,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他的丹田、他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