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在呢,主人。"云曦勾起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闪着危险的光,"妾身今日,便让主人尝尝,什么叫看得见,吃不着。"
她足尖一勾,褪下一只绣履,露出那只裹着情丝天罗袜的玉足。
那玉足修长,脚趾点着猩红,足弓绷成一道极美的弧线。
她抬起玉足,踩上琅翎的胸膛,不轻不重地一压,把他按在了榻上。
"主人不是喜欢妾身这双腿吗?"云曦的玉足顺着他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最终踩在那根被水液缠住的肉茎上,"那今日,便让这双腿,好好伺候伺候主人。"
她的脚趾灵巧地动着,隔着袜,碾上他的肉茎。那情丝天罗袜薄如蝉翼,触感细腻,配上她控液裹缠的水意,直把琅翎磨得额角青筋直跳。
"你这是在惩罚我,还是在奖励我?"琅翎咬着牙,笑了。
"主人觉得呢?"云曦足下加力,脚趾夹住他的顶端,轻轻一碾,"妾身这双玉足,主人不是日思夜想吗?如今送到了跟前,主人怎么反倒……受不住了?"
"呵……"琅翎低喘一声,那水液缠得更紧,勒得他几欲泄出,偏生又差那么一点,被她死死锁在临界,"好你个曦儿……"
"妾身自然是好的。"云曦笑道,足下的动作却愈发刁钻。
她一边用玉足碾着他,一边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幽幽道:"主人对那苏家嫡女,可曾这样耐心过?可曾这样,用尽手段,只为哄她?"
"她……与你不同。"琅翎哑声道。
"如何不同?"云曦的紫眸暗了暗,"因为她还没被碰过?因为她干净?妾身……就不干净了?"
她说着,足下猛地一沉。
"唔!"琅翎闷哼一声,浑身一紧。
"说话。"云曦眯起眼,脚趾隔着袜,重重碾过那水液缠裹的肉茎,"妾身要听主人亲口说。"
"你……"琅翎仰起头,胸膛起伏,"你是正宫。她……不过是个炉鼎。"
"是吗?"云曦轻笑,那笑却不达眼底,"那主人为何,对个炉鼎,温柔得像变了个人?主人你说谎。"
她缓缓收回玉足,跨坐到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妾身吃醋了。主人可要好好哄。"
她俯下身,覆上他的唇。
这一吻,又凶又缠绵。
她的蛇舌探出来,细长灵活,撬开他的牙关,勾着他的舌,死命地绞。
琅翎只觉满口都是她津液的甜——那是糖水味,是她独有的蜜。
"唔……"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双手扣住她的腰。
云曦却不让他反客为主。
她直起身,扯开自己的裙摆,露出那处早已春水泛滥的牝户。
她的牝户生得极美,粉嫩湿滑,穴口翕张,吐出一缕缕蜜液,在昏黄的灯下亮晶晶的。
"主人今日,得伺候妾身。"云曦一手撑着他的胸膛,一手扶着他的肉茎,对准自己那处,缓缓坐了下去。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