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凤九霄浑身剧颤,那泄志淫茎里竟喷出一股滚烫的"志精"。
浓稠的志精覆满她全身,这一次的射精感觉胜过所有小辈的服侍。
她仰着头,凤眸睁大,眼白处越来越多,香舌不经意间从下唇滑出来,全身的感觉此刻都紧绷开来,凤足抓着地面,隐隐抓出几道爪印。
"凰奴——!谢主人赏赐——!"
越排,越空。
越空,越沉沦。
她瘫软下去,像一滩化开的火。
沈清雨跪在一旁,早已湿透了。
她看着凤九霄瘫成的那滩火,喉头滚了滚。
那柄绷紧了一夜的剑,终于软了。
她膝行上前,没有犹豫,一把扯开衣带——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射出来,在灯下晃了晃,沉甸甸地坠着。
那乳尖上,各开着一口乳穴。
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两张翕动的嘴,也像两口等着归鞘的剑鞘。
空洞的乳头深处,已有乳白的汁水渗出来,顺着乳沟,淌成一线。
"清雨……"她哑声道,红眸里烧着疯劲,"清雨的奶子,是给主人当剑鞘用的。"
琅翎将那物,抵住其中一口乳穴,缓缓送了进去。
"啊啊啊啊——!"
沈清雨仰头惨叫。
痛。
撕心裂肺的痛——那乳穴里的玉珠,被那物顶得乱滚,像是有人在她奶子里,一寸一寸地撬她的骨。
可那痛一入她身,便化作铺天盖地的快感,自乳尖炸开,烧遍四肢百骸。
她浑身痉挛,双臂抽动,双腿震颤,双股间喷出一大股淫水,把膝下的衣袍都浸透了。
痛欲转极。
"主人……再用力……"她疯疯癫癫地喊,一边喊一边笑,那红眸亮得骇人,"操烂清雨的奶子……清雨这一身剑骨,就是给主人操的……把清雨的乳穴,操成主人的剑鞘……"
她越喊越疯,越疯越爽。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那物顶得前后乱颤,乳穴一张一合地绞着,泌出的乳汁混着血丝,顺着乳沟淌下来——清雨是主人的剑,也是主人的骚货。
剑入鞘,鞘饮血。
她生来,就是给主人归鞘的。
"主人……"她失智地呢喃,涎水顺着嘴角挂下来,"清雨……要坏了……清雨的奶子……要被主人操坏了……"
云曦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