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是的,可我不能去找她,别误会,这我还没想到呢?”
“欲盖弥彰,我看你们旧情很深的。”
“不要胡说,人家可能早结婚了,再说我?”
她沉重地低下头,说:“我真为你惋惜,你那个舅丈人太可恨了,你的夫人太目光短浅了。”
“回到家又未离成,熬了一个半月,考完了函授试才······”
“教中学也不错嘛,一点点地发展呗。”
“不行,我对索伦河,甚至这个旗,不报什么希望了!”
“嗯,佩服,‘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志存高远,可目标呢?”
“这、这还没有,我只是有修理无线电的爱好,也许能发挥一下。”
“唉,命运的安排。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过我问你,你还能坚持写作吗?”
“这不可能,不过,我想这段生活也许是将来很好的文学素材。”
“哈……华雕龙,将来你会成为中国的高尔基的,将来!”
“文敏,不要取笑我,不管是高尔基,还是高尔础,至于将来,还是个未知数。”
“你是我最知心的人了,和你在一起,总觉有说不完的话,论不完的理儿。你走了,我几乎写不出什么东西来了,消沉。有你在,就不同了。雕龙,衷心祝你成功!”
“谢谢你,我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永不忘记!”
徐文敏听了心里好难受,眼里含上了泪水。离开车还有一个多小时了,徐文敏说:“走,咱们吃点饭去。”
华雕龙只好跟她走进站前小酒馆,吃完,徐文敏付了钱,羞得他结结巴巴地说:“这怎么能行,我还算什么男子汉啊!”
她瞪了他一眼说:“别那么自傲,我们永远是朋友。”说完从口袋里抽出二十元钱,递给他说:“喏,拿着,穷家富路,我的一点意思。”
他说什么也不肯收,最后徐文敏哭了,他才收下。
徐文敏又送他上车。
“再见!”
“再见!”
列车启动于粉红的夕阳中,徐文敏一直望着列车走远,口里不断地默念着“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