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认定的妻子。”
你一下子愣住了。
这位柯先生虽然很草包,但是有他父母的资源和势力傍身,一般人他也确实真的看不上。
他跟秦彻合作可能确实是各取所需,但那几条对你来说意义非凡的航线确实入不了这位柯先生的眼,所以秦彻才会特意提醒这位柯先生,你不是他能随便糊弄的人。
秦彻捏了捏你因为愣神而略显呆滞的脸,见你还是没反应,头一歪就在你的脖子上咬住一块软肉嘬了一下。
你红着脸,捂住脖子,瞪向他,“你真的是,干嘛突然这样攻击我。”
却也没有明说到底咬人算攻击还是那些话算攻击。又或是,两者皆是。
秦彻很少会直白的说情话,但他每一次这样郑重的对你说一些真心话时总是会在一瞬间让你的心震颤。
“我……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喜欢跟别人捆绑在一起。”刚开口说一个字,你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大手温柔的摸了摸你脑后的头发,鼓励似的示意你接着说下去。
你清了清嗓子,微微皱眉,组织着语言,“也不是说捆绑关系,可能是我自己心里的想法,我以为你会更倾向于保持我们两个现在的这种状态。”
“什么状态?”他的语气有些危险。
你还在斟酌,“就是一直以男女朋友的关系在一起,外人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但是不会往妻子丈夫那方面想的那种……”
“你想说走肾不走心?或是不负责任?”
你紧紧地抿住嘴唇,就这么看着他,而后嘴唇动了动,吐出几个字,“也可以说是……及时行乐?”
他伸手,在你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眼睛更紧地盯着你,“我以为我是在认真的跟你生活。”
“什么?”
“想跟你长久地在一起,进入你的生活,见你的父母,跟你一起去各种地方,认真的做每一件开心的事。”男人的脸上满是认真。
“秦彻,你这是在找我要名分么?”你轻声问。
“嗯,”从刚才起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你身上,“不可以吗?”
你突然紧张起来,像是回答了就会签下什么契约一样。
“那,刚才的话,算是求婚么?”你屏住呼吸。
“不算,你还没有准备好,”掐在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捏了捏你有些紧绷的身体,“至少不该在这种仓促的情况下求婚。”
你突然松了一口气,像是突然如释重负似的,缓缓低头,把头抵在他下巴处,不去看他,“秦彻,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对我说这样的话,”你眼眶渐渐红了,“我一直认为你在任何时候都会是想要自由的,不被拘束的。”
你声音忽然有些哽咽,想说的话有千千万万,但就像是之前被秦彻喂的那一口花椒一样,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秦彻抱住你换了个姿势,你就依偎在了他的怀里,身侧紧贴着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双臂紧紧缠着他的脖子。
他亲了亲你因为情绪激动已经有些泛红的额头,“向往自由不代表要将真心拒之门外,再无拘无束的鸟也会有归处。而我,也是真心的想跟你长久的在一起。”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流出来。
你感觉眼泪似乎压得你呼吸都有些急促,他没有问你为什么哭,只是低头轻轻地吻去你脸上的眼泪。